揚州風景

金錢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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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0月17日


via 理財您才 on 7/11/09

歷史上罕見的市場崩潰令許多投資者血本無歸﹐與此同時﹐少數投資者卻實現了高額贏利﹐顯得佼佼不群。
現在﹐這些投資經理中的一部分人預期未來還會遭遇更艱難的時期﹐包括消費者的艱難處境、疲弱的收益以及可能的通脹飆升。

他們同時還看到了大量的機會。

艾倫•傅尼葉(Alan Fournier)
Alan Fournier
約翰•鮑爾森(John Paulson)
John Paulson

詹姆士•梅爾切(James Melcher)
James Melcher

喬治•索羅斯(George Soros)
George Soros


喬治•索羅斯(George Soros)看好中國、印度和巴西。
約翰•鮑爾森(John Paulson)則在投資不良債權、住房抵押貸款甚至破產的公司。
艾倫•傅尼葉(Alan Fournier)青睞一些醫療保健類股,(名氣不如前兩者然但過往投資記錄優異的)
詹姆士•梅爾切(James Melcher)則中意公司債券。(而近來同樣大獲成功的)


傅尼葉經營的Pennant Capital資產規模達28億美元。他說﹐我們試圖抓緊時機﹐也許今年夏天或是下半年能夠實現反彈﹐但還是有很多麻煩是我們必須應對的。

索羅斯同樣保持謹慎。這位78歲的著名投資家和慈善家說當前的形勢如同一個交易市場﹐他不久前接受採訪時表示﹐股價飆升時﹐即使投資者認為長期前景勢頭很好﹐也應當獲利了結。

索羅斯說﹐我並不悲觀﹐但我看不出我們怎麼能夠保持超級泡沫時代的利潤增長。索羅斯目前將其規模240億美元的基金的日常交易決策都交給了基思•安德森(Keith Anderson)﹐安德森曾任貝萊德(BlackRock)投資組合經理。索羅斯的基金2007年增長32%﹐2008年增長8%﹐2009年迄今增長17%。索羅斯說﹐他是運動員﹐我是教練。

然而﹐索羅斯仍然時刻關注投資想法。最近﹐他有意在巴西、印度和中國投資﹐雖然他去年在新興市場的敞口影響了業績。

索羅斯說﹐或許我們認為中國和印度將與發達國家脫鉤是在重蹈覆轍﹐但中國是金融系統崩潰的主要受益者。對他們來說﹐這次危機只是外部的沖擊。因為中國能夠刺激自身經濟﹐它將成為推動全球經濟增長的動力﹐部分取代美國消費者。

至於巴西﹐索羅斯青睞巴西國有石油巨頭Petroleo Brasileiro SA。但他的基金今年早些時候趁該公司股價上漲縮減了這間公司的頭寸。


鮑爾森2007-2008年通過看跌次貸和金融類股的操作總計實現逾170億美元利潤。他的投資者說﹐他在2009年初持有大量現金﹐其對沖基金的300億美元資產中約有190億美元為現金。

但鮑爾森和他的團隊花了幾週時間厘清信貸市場的混亂狀況﹐得出的結論是﹐受挫的價格預示著將出現大量信貸違約﹐這種情況不太可能實現。

鮑爾森不久前接受採訪時說﹐我們徹底轉變了信貸市場的重點﹐從2006年開始的偏空轉向大規模做多。

這種情況有其風險﹐尤其是如果信貸危機蔓延到狀況較好的借貸者身上的話。但過去四個月﹐鮑爾森買進了評級最高的住房抵押貸款擔保債券、不良債權以及槓桿貸款﹐甚至還買進了他在2008年不看好的一些大銀行和金融公司的股票。投資者說﹐隨著市場反彈﹐鮑爾森的基金今年截止5月底實現了4%-15%的收益。

據公開文件顯示﹐鮑爾森現在正在買入Capital One Financial和摩根大通(J.P. Morgan Chase)等金融公司股票﹐還有商業地產經紀商CB Richard Ellis Group以及加拿大石油公司(Petro-Canada)。

他表示﹐雖然我們認為一般的銀行類股沒有被低估﹐但我們確實認為這個週期內存在著許多引人關注的投資機遇。
他的團隊正在有選擇地買入﹐因為他們擔心消費低迷會導致增長放緩。鮑爾森擔心﹐美國和其他政府在諸多問題上投入的大量資金最終會導致通貨膨脹飆升。

這一觀點存在著爭議﹐其他人認為通貨膨脹問題要數年之後才能成為麻煩。但鮑爾森現在已經開始防範了﹔他的投資者說﹐黃金佔據了鮑爾森投資比例的10%以上。

和鮑爾森一樣﹐傅尼葉也是率先唱衰住房市場的投資者之一。傅尼葉曾輔佐過知名對沖基金經理泰帕(David Tepper)﹐如今他在新澤西郊區運營著自己的業務。他的對沖基金Pennant Capital今年上漲了大約9%﹐主要得益於來自商業和住宅抵押貸款的收益。

現在傅尼葉正在看漲醫療領域﹐這個領域開始逐漸吸引著其他人的關注。

傅尼葉還看重煤炭和公用事業股﹐例如Foundation Coal Holdings Inc.。在傅尼葉等投資者的推動下﹐抵押貸款和車隊管理公司PHH Corp.的董事長和首席執行長最近被迫下台﹔他認為該股擁有很大的上漲空間。

但其中也存在風險:這些公司都被困在了下行週期中﹐傅尼葉認為這個下行週期將持續一段時間。

傅尼葉說﹐我真不知道刺激舉措對經濟的影響過後﹐市場還能否維持現在的勢頭。刺激措施的作用終將消退﹐經濟會再度下滑﹐財政赤字會打壓債券收益率﹐美元也將走軟﹐這些只是時間問題。

梅爾切在Balestra Capital投資團隊發現的成熟投資機會甚至更少。據投資者表示﹐Balestra的規模相對較小﹐管理資產不到10億美元﹐但這只對沖基金過去幾年交出了令人矚目的業績﹐2007年增長199%﹐去年增長46%﹐今年以來增長7% 。

該基金目前持有著收益率大約為6.5%、擁有最高評級的公司債券﹐這是最近幾週廣受歡迎的投資產品。

但梅爾切變得越來越擔心股票市場正開始再度變得昂貴﹐憂慮投資者對問題視而不見。

為了從一些國家即將爆發的問題中獲利﹐梅爾切的投資者表示﹐Balestra一直在增持信用掉期違約這一衍生產品﹐為拉脫維亞、保加利亞和羅馬尼亞等國的債券購買保險。該公司還在作空瑞典、愛爾蘭和希臘的債券。Balestra投資團隊表示﹐在這筆交易中﹐公司以每年不到5,000美元的成本為100萬美元的此類債券購買了保險﹐這是一筆低風險但可能會帶來高回報的投資。

其他預見到住房市場問題的投資者──例如資產5億美元的Hayman Capital的管理者巴斯(Kyle Bass)──正在大舉作空日本和英國的債券﹐他們對兩國不斷上升的債務負擔感到擔憂。

梅爾切說﹐這些政府現在都和銀行債務綁在了一起﹐這些經濟體仍然具有非常高的槓桿比例。最好的結果就是我們還會艱難地跋涉一陣。

Gregory Zuckerman

2009年8月19日


via 征服股海 on 7/8/09

林奇:當我們著眼的是中國大陸時,眼界可能會寬一點,目光可能會遠一點!「不要自欺欺人了,我們的前途、我們的經濟都繫於祖國。」「內地崛起,叫香港人才北移。他們在大陸工作、生活、置業,甚至金屋藏嬌。以前,他們在香港金屋藏嬌,至少要買另一棟房子,我謝謝他們光顧。現在可不同了。」「香港地產市場仍有機會賺錢,但賺的有限。香港有10至12家規模龐大、資金雄厚的地產公司。什麼機會都給他們奪去了。」恆隆(00010)主席陳啟宗先生如是說。若林奇純以財務學的角度再作分析(別跟林奇說「有土斯有財」、買房子才可裝修、擁有房子才會有「家」或「一室溫馨」的感覺,因為「感覺」不能量化),是以若真箇看好香港地產的未來及長遠前景,何不買入相關的優質四大地產發展商的股票或由香港政府任大股東的本港大地主地鐵(00066)的股票,相信潛在回報或可能較你現時買入並擁有的本港房子為大。惟時間會證明一切。據前輩何車所言,若時間能重回1973年,當年新鴻基地產(00016)於3月時曾創下最高的25元(按73至78年股數變化調整),每股盈利為0.41元,市盈率為驚人的61倍。及至1974年12月,新地股價因73股災而暴跌至1.12元(從高位瀉掉了96%),市盈率急跌至2.7倍,往績每股派息為0.33元,股息率竟高達29.5厘。及至1978年9月,新地已升至13.2元,若有人能在最低位買入新地者,不足4年間,即可大賺10.8倍(期內恒生指數由150點上升至708點,升幅為3.7倍),這樣的計算還未計及買入新地後所能收取的股息回報。買新地股票發達,長遠持有優質股,更容易令人發大達。當然,買樓亦會發達,問題是,美好的時光和機會卻買少見少,一如我們的高薪厚職。風物長宜放眼量。共勉。《蘋果日報》2009/07/08文:劉祥發港人向來有買樓習慣,因此不少畢業後數年的大學生,儲夠首期,就立即開始買上車盤,然後由兩房換三房,如此不停流轉,以達至中產人士的居住要求,不過亦有部份的中產人士,就算家庭月入十萬元以上,也從不買樓,究竟他們在想甚麼﹖筆者認識的一個中產家庭,就正是那類租樓死硬派,該中產家庭夫婦收入穩定,情願月花二萬五千元租樓,也不買樓,如是者已十多年。戶主陳生對筆者說,不買樓令他在 97年避過一劫,事實上,當年他有數個友人,就是因為「炒爆樓」,最後要申請破產。陳生對筆者說,租樓每月開支容易計算,但現時買一些質素較高的屋苑,動輒要用二百萬元以上做首期,基於首期不少,他寧願用該筆資金買基金及股票作長線投資,以備日後作為退休金。筆者問他,現時息口那麼低,買樓不是比租樓更化算嗎?陳生則說,業主要交差餉及管理費等雜項,租客則淨交租金,加上每兩年又可轉住新裝修單位,這樣租樓住不是更好嗎﹖將來退休,也不一定要住香港,反正內地或美加的樓價比香港低得多。寧買內地高質素住宅陳生續說,他並不是一定不買樓,不過要買的,就一定不是香港那些「發水樓」。現時往來珠三角的交通越來越方便,在區內花百餘萬元買個高質素單位,回報隨時高過在港置業。筆者聽罷,無言以對,事關筆者不是炒樓派,但長期租樓始終不是筆者那杯茶。西貢琴苑5100萬連花園易手《大公報》2009/07/08市場消息稱,西貢大網仔路琴苑,物業面積4035方呎,連約8000方呎大花園,剛以5100萬元易手,平均呎價12639元。據了解,原業主於2001年3月以1980萬元購入上述物業,是次易手帳面獲利3120萬元,物業升幅約1.57倍。據悉,上述物業於2007年1月獲買家垂青,以4160萬元承接,後來因買家撻訂而告吹。給新婚夫婦的理財建議 《明報》2009/07/06文:Brian Liu(廖匯恒)如果一切順利的話,我會在未來幾年經歷4個人生階段:拍拖、畢業、工作和結婚;結婚之後筆者就要面對一個老掉牙的理財難題:買樓定租樓?買樓與租樓的抉擇,牽涉到雙方喜好、父母要求、以至是「擁有一頭家」的温馨感覺等非金錢因素;現在我純綷以財務的角度,提出一個介乎買和租之間、非傳統的置業方法,既有租樓的彈性,升值潛力又比買樓更佳:以股代樓。方法很簡單:不直接買樓,而是用買樓的資金,分散投資藍籌股,然後用股息收入租樓住。讀者先認清一個事實:A君買入一個市值500萬元、市價月租2萬元(即年租4.8%)的單位來自住;B君買入總值500萬元、現價息率4.8%的領匯(00823)股票、然後用股息收入租一個月租2萬元的單位,兩者甚麼分別?沒有分別。A和B手上都擁有市值500萬元的資產,而且兩人都住在質素近乎相同的單位。500萬元的單位,和500萬元的股票,在此時此刻的分別不大,長遠而言卻有一個重要分野:股票的升值能力比物業強。退一步細想,物業會受到歲月和風雨的催殘,是一種必然會隨着時間貶值的資產,樓齡越高越不值錢;相比之下,股票卻是必然會隨着時間升值。每一隻股票背後都代表着一盤生意,有一班董事須對股東負責、為股東創造盈利。在歷史的洪流裏,固然不斷有新公司誕生、舊公司死亡,但歷史已經證明長遠而言(長遠而言指的是最少20、30年),整體企業的盈利必定上升,造就股市「向上」的大方向。股票by definition是比地產優勝的資產類別。買入一個500萬元的單位,經過30年折舊,扣除通脹之後這個單位的實質價值(real value)一定會比500萬元少;分散買入一籃子市值500萬元的大藍籌,然後用股息租樓住,股息隨着上市公司的盈利增加,足以支付租金之餘還有額外現金流可供再投資(或者細屋搬大屋);盈利增加亦會推高股價,30年之後股票的價值肯定遠超500萬元,「以股代樓」明顯跑贏直接買樓。供股票勝過供按揭你會問:剛剛踏足社會、成家立室的青年人,哪有財力一口氣拿出500萬元買股票?買樓能造按揭,買股票卻不能,以股代樓的置業策略對多數人來說沒有實用價值。答案:以股代樓也可以製造一個類似供按揭的效果,供按揭變成了供股票;讓我用例子說明。為了簡化問題,現在假設一個長期零通脹的環境。先看一個按揭實例。廖君有意買入一個500萬元的單位,供款30年,供款期的平均利率5厘,9成按揭的首期為50萬元。由此推算每年供款約29萬元,即月供24000元。附表是這筆按揭的還款進度表,列出了每年年底的按揭餘額。30年之後,廖君終於擁有屬與自己的dream home,與老婆一室温馨。由於沒有通脹,這個單位的名義價值(nominal value)維持不變;反而經過30年歲月的催殘和折舊,其實質價值應該會少於500萬元。廖君現在改變主意,決定不直接買入這個單位,而是採用「以股代樓」的策略:先把首期的50萬元,分散買入一系列藍籌股,然後將本來每年用來供按揭的29萬元,其中一部份用作交租,餘額也用來買股票--也就是說,本來的供按揭變成了現在的供股票。假設租值是樓價的5%(25萬元);由於沒有通脹壓力,租金長期維持不變。又假設廖君的股票組合裏,30年來的平均股息率是3%、平均每年資本增值5%,總計年回報是8%。從歷史觀之,8%的實質回報率屬於合理。30年之後,廖君雖然沒有自己的單位,手上卻有一大堆股票。以上述的假設計算,這些股票的市值近乎1000萬元,比原來的樓價足足高出1倍;以3厘股息計算,每年股息足夠支付租金有餘;此時廖君如果沽出股票套現,足足可以買入兩個單位。結論是:同樣是付出50萬元首期、每年投資29萬元,以股代樓明顯勝過按揭供樓。你會問:假設一個30年零通脹的環境是脫離現實,因為通脹是無處不在的經濟現象。答案:無論有沒有通脹都不會影響上面的結論:樓價和租金固然會隨着通脹而上升,但長遠而言,股票的名義回報率也會因為通脹而增加,物業和股票的相對升幅是相同。隱藏優勢:平均成本、彈性大以股代樓隱藏着兩個重要優勢:一、平均成本 減少睇錯市風險多數人買樓時都忽略了一個事實:買樓是一次性的投資決定,自住的小業主只會買一間屋,不能分段入市,結果需要面對挑選入市時機(market timing)的巨大風險;如果不幸在樓市的高位買入,一不留神就會變成負資產。以股代樓能大大減少睇錯市的風險,做到類似平均成本法(dollar cost averaging)的效果:每次增持股票都只是以一小筆資金入市,股市跌得低時買得多、升得高時買得少。一般股市週期短則2、3年,長則7、8年,30年的供款期肯定能橫跨幾個升潮跌浪,投資者只要持之以恒,入貨的成本一定會是股市的平均水平,避過一注買入而犯錯的機會。二、彈性大 緩衝財政難關很少人留意到,股票比物業有一個先天優勢:可分割性(divisibility)。物業只能一間一間買賣,每間涉及的資金動輒數百萬元;而股票是逐手買賣,每手金額不過數萬元。人生難料,30年的供樓生涯期間難免有意外;一次金融危機令樓價下跌變成負資產,再禍不單行被炒魷的話,既不能沽出半間物業套現還債,也因沒有收入而喪失供樓能力,此時唯有銀主盤收場。運用以股代樓一招,在危難時可以沽出部分之前買入的股票套現交租,餘下的股票仍能產生股息收入,暫時緩衝財政困難。此外,買樓自住的業主即使認為樓市熾熱、即將面臨調整,卻是甚麼也不能做;較精明的業主或許會沽出物業、租樓暫住以避過樓市跌浪,這樣做卻需要找買家、找租盤、支付佣金、律師費、搬屋費、又要重新適應新環境,麻煩之餘廉成本高昂。「以股代樓」的置業者如果認為股市熾熱、即將面臨調整,只需在彈指之間沽出部分股票,等待市況冷卻下來再重新累積。後記:本文的靈感來自華富財經網一篇舊文,由林奇的網誌轉載。http://hk.myblog.yahoo.com/lynch200705/article?mid=4874

2009年5月24日

via 金融業 by SiMonChan on 2/22/09

Source : 高清日誌 / link

保險公司的作業流程十分特別,有別於一般企業,其中人壽保險公司更特別,要分析壽險公司真的有相當的難度.簡單來說,壽險公司有點像銀行,銀行會吸納存款,然後把存款借出去或投資賺息差,存款成為銀行的負債,而貸款或投資就成為銀行的資產.而壽險公司與客戶建立保單,吸納保費,將保費購買其他金融資產,而壽險公司的負債就是對客戶將來的理賠.兩者性質上有一點相似,但最大的分別就是,銀行吸納存款是一次性的.有人存$100元入銀行,銀行就會收到$100.但壽險公司則不同,雖然有人會一次過繳清保費,但比例並不多,大部份人都是透過分期供款.壽險公司就像「開了很多張分期付款的單」.

雖然壽險公司都是金融機構,但正因為壽險公司與銀行有別,因此我們不能用銀行的估值方法用評估壽險股.評估銀行價值時,我們可以專注它們的資產淨值.因為銀行資產大多為金融資產,流通性高,資產淨值已很有慘考價值.但保險股的價值,除了金融資產,還有那些「未到手的保費供款」.因此保險公司價值部份主要由兩個部份構成:(一)資產淨值(已調節),(二)手上保單的潛在價值.這兩個項目相加就是我們時常聽到的「內含價值」.內含價值方法源於英國,為目前世界上最廣泛認可的壽險公司估值方法.內含價值的前半部(資產淨值)相對容易處理,操作跟銀行大致相同.但後半部(保單潛在價值)則非常複雜,因為我們都無法知道未來會發生甚麼事,如客戶的死亡率,利率走勢,外匯走勢,客戶會不會續保等.因此要計算保單潛在價值時需要作出大量的假設.這些都是保險精算師們的工作,一般人跟本處理不了.每當有新的一張保單建立,或有客戶退保等,保單潛在價值都會改變.因此,壽險公司的內含價值基本每天也在變.作為小小投資者,我無法對公司本身披露的內含價值有質疑,雖然我很想查證,但我沒卻沒有能力這樣做.保單在公司手裡,我們都沒有相關資料.就算有,也處理不來.就算是中國人壽的楊超,我想也未必能準確計算內含價值,很大機會他連怎麼算都不懂.因此我們只好相信公司披露的內含價值是正確的.個人認為,慘考性也頗高.有時如果多加留意,會發現一些規率,如新增業務的價值會是當年總保費收入的一定比率.這樣雖然不能計算全面的內含價值,但局部方面都會有一個畫面.

在宏觀經濟方面,有很多因素都會影響人們對壽險的需求.我看過國內的分析員用回歸線的分析來推測未來的保費收入,他引用的參數大概是GDP,人均收入,人口變化,城市化等因素.原理上我認為可以,這些參數都是影響保費收入的重要因素.但實際上我覺得並不可行.嚴格來說,國內保險業在90年代才開始運行,保費收入的數據並不多,按年計的最多也只是十幾二十年.按季度計,數據數量也不多於一百個,Sample size並不太足夠.而且,有些統計數字最短時期也是以年計.要建立這樣的模型是可行,但準確性會欠奉.我們當然可以參考外國的數字,因為西方國家保險行業發展已有一段日子,數據夠多.但畢竟大家文化不同,而且經濟發展階段不同.因此我也不會套用外國的數據來預測.其實現階段看,我認為預測保費增長並不是最重要的事,要留意的,不如觀察一下保險深度與滲透率的變化.保費增長需無法準確估計,但基本上有一點也可以肯定,未來幾年的保費收入增長都會比GDP增長高.推測GDP走勢,再配以一個認為合理的滲透率,是最簡單又直接的保費預測方式.簡單的方法好處是出錯機會會減少.其實宏觀數據,雖不能建立模型,但亦具一定參考性.如人口年齡分佈.試想一想最大機會成為壽險客戶的年齡是那一群?如果人人也60歲,還買甚麼壽險?60歲以上的人,主要都是向壽險公司「索回錢」的人.

對於保費收入,坊間都將重點投放在總保費收入.總保費收入當然有參考性,但更有價值的地方在其細分項目.一般來說,壽險公司生意對象有兩大種.一是個人,二是團體.而每一種又可以細分兩項,一是新增客戶的保費,二是舊有客戶續保的保費.而新增客戶中,亦有可能是一次過繳清保費的一種.簡單來說,從保費細分我們可以看到壽險公司尋找新客戶及續保方面的能力.致於壽險公司的成本,最主要的是理賠,理賠都是根據大量的假設制定而成.成功壽險公司每年的理賠一般都佔總保費收入一個相對穩定的百份比.但每當出現大型天災人禍,數字都會有較大變化.另外一些成本則是佣金與管理費用.最優質的公司當然是佣金與管理費用持平下,保費收入不斷增長.另一個有參考性的指標是保險代理人數.同一個人數不變,但保費收入上升,代表保險代理質素提高,銷售有效率.

資產評估方面與銀行大致上相同.壽險公司金融資產分為三部份,一是債券投資,二是股權投資,三是定期存款.由於壽險公司要對客戶的理賠負責,因此其資產風險一定要低,大部份情況下壽險公司的金融資產都應該以債券投資和定期存款為主,股權投資為次.因為這原因,因此壽險公司對利率變化很敏感.

壽險公司的盈利,主要來自兩方面,保費收入與投資收益.上面說過,保費收入有如存款,是公司現金的來源,如果找不到保費,壽險公司便不能投資,不能增長.但此無論何時,保費增長都是壽險公司最重要的一環,是壽險公司最重要的本業.有人說壽險公司從投資得來的盈利不是本業,我絕對不認同.投資一樣是壽險公司的本業,收取保費再作投資,就如銀行吸納存款再放貸,是壽險公司的Business Model,怎能說不是本業?只是穩定性未如其他收入高,但作為一個壽險分析員,我們要將投資收益Smooth out,那些時候的投資增長是不能持續,那些能夠持續,要懂得分辦.6000點的A股也不斷向人推介買入中國人壽,理由是A股還會漲,你相信嗎?

2009年3月20日


 

via 译言-精品外文翻译 by speedmancs on 12/8/08

译者:speedmancs

12月8日(Bloogmberg): 政府将通过大力拉动内需而不是仅仅依赖进口来支持经济发展,中央银行的一名前咨询顾问说道,中国绝不可能让人民币贬值。

上周,中国官员告知美国财政部官员Henry Paulson人民币将继续坚挺,于是寄望于人民币贬值的交易退潮,12月的期货再次上涨。中央银行上周贬值了人民币,幅度为2005年人民币与美元固定汇率被打破以来的最大,使得投机者对人民币渐渐失去了兴趣。

"人民币不太可能继续贬值了",Yu Yongding在电子邮件采访中说道,"国家可以也应该以不贬值人民币的方式来帮助出口部。贬值人民币,长期来看并无好处,短期来看其影响也捉摸不定,如此,中国干吗还要贬值人民币呢?"

作为全球第四大经济体,中国在今年第三季度只获得了9%的经济增速,为2003年以来的最低点,为此,Yu,中国社科院高级研究员,认为中国应该刺激内需。上个月,政府降低了银行利率,降息幅度为11年来的最大,政府还宣布了5860亿的经济刺激计划,以拉动内需。

自12月1日下降3.3%,一年期的不交割期货今天上涨了0.7%。一年后,期货合同显示人民币将升值3.5%,与美元的汇率达到7.1350:1,而上周的汇率是7.1850:1。期货的交割价格将与一段时间之后的市场买卖价一致,非交割的期货合同都将以美元结期。

一个信号
据中国外汇交易市场的记录,12月5日人民币与美元的汇率为6.8812,而今天11点26分时,上海交易所的汇率变化不大,为6.8817:1.从12月1日以来汇率已经下降了0.7%。

人民币升值了20%,国内的出口商损失惨重,今年前9个月以来,国内已有三分之二的玩具厂商倒闭。

"我认为最近的人民币贬值还只是一个信号",Yu在12月5日发表邮件评论说,"当然,大家都愿意看到人民币的贬值。但是,人民币的贬值还不足以减少中国的贸易顺差。更重要的是,中国应该努力做到贸易平衡"

切不可行
海关官员在11月11日声称,中国十月份的贸易顺差达到了352亿美元的记录,今年的总顺差达到2160亿美元,而去年总顺差为2620亿。目前国内外汇储备接近2万亿。

国际货币基金组织于11月24日声称,全球经济增长的最大贡献者中国,其2009的经济增幅将达8.5%,而亚太地区的经济增长放慢到4.9%。国际货币基金组织预言,美国和欧洲经济将分别缩水0.7%和0.5%.

12月5日,也就是于北京召开的中美经济战略对话两天之后,在一次简短的新闻发布会上,金融部副部长Zhu Guangyao说道,为了稳定本国的货币汇率,中国将继续放手让市场主导。就在同一天Paulson说,中国承认了前段时间人民币的升值。

"下结论为时尚早,不过中国政府倒是有可能放慢人民币升值的速度,而不是寻求人民币的降值。"悉尼高级货币策略专家Sean Callow对Westpac银行说,"这时候,在我们开来,非交割期货的交易已经过量"。


本文作者联系邮箱: 北京 Kim Kyoungwha  kkim19@bloomberg.n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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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9月26日

 
 

via FT中文網 - FTChinese.com by 作者:美聯儲前主席艾倫•格林斯潘(Alan Greenspan)為英國《金融時報》撰稿 on 8/5/08

近幾個月,令人驚訝的事情並非全球經濟增長正在放緩,而是全球經濟竟然還在增長。去年的信貸危機並未遵循最近幾次經濟疲軟時期的老路——這幾次的特點都是臨時性的流動性凍結,如1982年、1989年以及1997年至1998年。這場危機與眾不同,它是一次五十年或者百年一遇的事件,深深根植於人們對主要金融機構資不抵債的恐懼。

全球央行向市場注入巨量的短期流動性,並未讓這場危機就此終結。只有當主權信用替代了私人銀行信用時,市場才恢復了表面上的穩定——最初是英國的北巖(Northern Rock)案,隨後是美國的貝爾斯登(Bear Stearns)案。但是,倫敦同業拆借利率(LIBOR)與隔夜指數掉期(Overnight Index Swaps)和金融機構信貸違約掉期(Credit Default Swaps)之間的差值,都沒有恢復到危機之前的溫和水平。對資不抵債的恐懼仍未完全消除。或許有許多銀行及其它金融機構處於債務違約邊緣,最終將由政府出面救助。

只有等到美國住房價格開始企穩、住房資產水平開始清晰之時,這場償付能力危機才會終結——住房資產是金融行業很多抵押擔保證券的最終抵押品。不過,2006年美國房地產繁榮頂峰期出現了大量過剩的單戶型空置住房,只有當市場的消化吸收遠遠領先於現在水平之時,美國住房價格才會企穩。目前,新建單戶型住房的完工率勉強低於因組建家庭和更換需求產生的住房需求率。只有等到今年晚些時候,新屋完工率才會反映出受壓抑的新屋開工率,過剩存量的清理速度才會更快。當然,這是在假設當前的住房需求水平能夠維持的前提下。

在這一結果出現之前,正在逐漸擺脫信貸危機的國際金融體系能否維持些許穩定,抑或是否又落入另外一個焦慮和混亂期,一切將取決於全球股市。

樂觀情況存在於金融業以外的行業。鑒於金融中介機構在過去一年裡的巨額減值,非金融企業的出色表現出人意料,貢獻了良好的企業收益,幫助支撐了重重壓力下的全球股市。誠然,全球股價已經從2007年10月峰值跌落五分之一,但它仍停留在2006年的水平之上,而那一時期的市場明顯不像當前這樣普遍為恐懼所驅使。

如果銀行想要遵照擔驚受怕的投資者目前的要求,在更高股價水平上對自己進行增資,那麼,一個穩定的全球股價水平至關重要。較高的儲蓄率(幾乎相當於全球GDP的24%)增大了資本池,大大高於本世紀最初幾年的水平。新增儲蓄流將提供一些支持。

不過,資本利得也同樣重要。在世界經濟綜合資產負債表的字裡行間最能觀察到這一點。所有債務和衍生品所有權在全球賬目下相互抵消,而實物和無形財產以及它們市值則反映為淨值。資本利得雖不能為新的實物投資提供融資,但卻可以增加全球淨值。如果出於某種原因,我們對全球實物資本存量下降引起的預期未來收益進行貼現,那麼,該資本存量的市值將出現增長,卻無債務可抵消。相應的,將有更大價值的股本來支撐金融業務和非金融業務的資本。一旦貼現率反轉,全球股價將出現下跌。因此,更低的全球股價可能會阻礙銀行及其它金融機構的增資。由於債務水平基於資產水平,債務發現也會受到抑制。

全球化是過去10年全球經濟活動史無前例增長背後的根本原因。幾十年來,全球貿易量的增速遠超過全球真實GDP的增速。國際貨幣基金組織(IMF)的數據顯示,2001年至2007年間,全球跨境投資(以市值計算)的增長幾乎比全球名義GDP的增長快三分之二。

推動上述擴張的經濟體系——市場資本主義——現在已被套上了枷鎖,它將出現短暫的停歇或部分的刪減。不過,是人類在恐懼與興奮之間搖擺的天性讓我們陷於經濟困境,沒有任何經濟模式能夠抑制這種情況的出現卻不帶來嚴重的後果。監管是人們所謂能有效解決當前危機的方案,但它在歷史上從未能夠消除過危機。

資產價格的劇烈波動預告了金融危機的來臨,事實上也是對金融危機的定義。因此,這場危機應該在意料之外。這10年的很多時間裡,風險被嚴重低估,這個事實在金融界得到廣泛承認,但急劇價格修正選擇的時機仍然出乎意料。

近代史充滿了這種持續數年低估風險的現象。那些一出現過度繁榮的跡象就收回「長期」承諾的市場參與者,面臨失去市場份額的風險。因此,就像花旗集團(Citigroup)前董事長查克•普林斯(Chuck Prince)所說,他們繼續「跳舞」,但又總是想當然地認為自己有退出市場的時間。絕大多數不可避免會失敗。當前這場危機初露端倪之時,人們認為薄弱的環節會是那些未受管制的對沖基金和私募基金。然而,絕大多數損失都出現在監管最嚴格的機構——銀行。

或許,我們無法輕易反對或接受房價和股價的變動,但我們能抵御政治絕望者建議遏制競爭市場的叫喊。我們這樣做至關重要。世界經濟在市場資本主義幾乎普及之後取得的引人注目的強勁表現,證明了日益增加的經濟靈活性的益處。

對於習慣了繁榮的民主社會而言,它們已經很難認識到,這種繁榮不是他們熟稔的政治管理的結果,而是由其它原因造成的。事實上,過去10年間,不斷增強的全球力量——亞當•斯密(Adam Smith)「看不見的手」的國際版本——悄悄取代了政府對經濟事務的控制。自21世紀初以來,各國中央銀行不得不放棄對長期利率的控制,將其交給全球市場力量。之前管控嚴密的經濟體——如中國、俄羅斯和印度——都已接納競爭性市場,取代官僚法令。如今的危險在於,一些飽受通脹激增之苦的政府會試圖重新掌控經濟事務。如果上述情況普遍出現,全球化進程可能出現倒退——我們也將為此付出可怕的代價。

本文作者是美聯儲(US Federal Reserve)前主席。

譯者/何黎


2008年5月10日

via 金龍投資篇 by 金龍 on 5/4/08

金龍投資第八十四篇: 股神的啟示

以下是轉載股神最新的看法, 股神認為信貸危機已過. 難得小弟和股神都認為聯儲局拯救貝爾斯登化解了一場大亂危機, 全球股市的轉勢點便是在3月中發生. 小弟當時認為最壞的時間已過, 便加快了出手, 在當時人人惶恐時入市, 現在得到股神師傳的認同, 感到十分開心.

轉載

股神:信貸危機已過
踏入次季 巴郡衍生工具損失降 2008年5月4日

【明報專訊】股神巴菲特接受彭博電視台訪問時表示,對華爾街而言,信貸危機算是已過,聯儲局拯救貝爾斯登化解了一場大亂危機。由於市�好轉,他旗下的投資旗艦巴郡踏入次季,在衍生工具的累積帳面虧損由首季的17億(美元.下同)已縮減了5億至6億元。

他說,若非聯儲局安排摩根大通銀行收購貝爾斯登,可能引發其他公司也出事,造成更大的恐慌,帶來特大的混亂。不過,他亦指出,對於供樓者而言,問題仍未過,未來仍要經歷很多的痛苦。

巴菲特:聯儲救貝爾斯登化危機

巴菲特旗下的巴郡首季錄盈利倒退了64%,因為期內錄得17億美元未變現的衍生工具合約損失,加上承保業務盈利倒退,令巴郡的盈利由一年前的25.95億(美元.下同)跌至今年首季的9.4億元。

巴郡從事的衍生工具合約包括賣出信貸違約掉合約,涉及的主要是高息的債券保險,由巴郡向買方開出掉期合約,若債券價格下跌,巴郡便會錄得帳面損失,對方則可以所賺對�債券下跌的損失,合約年期為五年,巴郡在季度結時這方面的損失為4.71億美元。

首季衍生工具輸17億美元

巴郡參與的另一類衍生工具是沽出長年期的認沽權,這涉及標普500指數等三類指數及四隻股票的認沽權,這些合約到期年份由2019年至2027年間,去年底年結時巴郡透過沽出認沽權獲得45億元期權金,而今年首季再發出新的認沽權合約,獲取期權金3.83億元,首季結時,因股市下挫,巴郡因這些認沽期權合約錄得12億美元的帳面損失。

不過,巴郡在業績報告內強調,這些長達15至20年的期權合約最終是可有利潤的,就算是不計獲取的49億元現金的投資回報。而正如公司在07年年報曾提醒過投資者巴郡未來的盈利或會因衍生工具會計準則而出現波動。

明報綜合外電報道

(資料來源: 明報, 2008年5月4日)

自由財經評論員
金龍
股海有波浪
濁勢有清流
2008.5.4 深夜
股海有波浪 濁勢有清流

2008年4月19日


via FT中文網 - FTChinese.com by 作者:英國《金融時報》丹尼爾•平洛特(Daniel Pimlott)華盛頓報道 on 4/15/08

隨著學生貸款市場成為信貸危機的最新受害者,今年數萬名美國大學生可能會遇到沒有錢交學費的問題。

受到信貸緊縮的影響,加之聯邦保險教育貸款盈利能力不斷下降,越來越多的私營及公共貸款機構正在停止發放學生貸款。

由於多數貸款安排介於現在至許多大學開學時的8月份之間,這一問題正變得日益緊迫。頗具影響力的美國參議院銀行委員會周二將就此問題向學生融資專家小組提出質詢。

2006-07學年,美國向目前在讀大學生發放的貸款總額達780億美元,高於摩洛哥的國內生產總值(GDP)。但學生貸款網站Finaid.org稱,自去年8月份以來,至少有50家私營及非營利性貸款機構取消了相關服務。2006年,這些貸款機構向80萬名學生發放了貸款,提供的貸款占學生貸款總額的13%。

代表貸款發起機構的美國證券化論壇(American Securitization Forum)的湯姆•多伊奇(Tom Deutsch)表示,市場上其它「相當大」一部分的貸款機構將效仿它們。

這可能讓那些正在接受高等教育的學生日子更加艱難。Finaid.org出版人馬克•肯特維茲(Mark Kantrowitz)表示:「我相信,由於負擔不起,學生將無法讀大學。」學生貸款緊縮的影響可能將主要集中在信用記錄不良和收入較低的學生身上。提供最全面學生融資的學生家長貸款(Plus loans)要求信用審查,包括借款人是否曾出現喪失抵押品贖回權的情況。

肯特維茲估計,在900萬美國大學生當中,有2%至3.5%的學生(至少10萬名)將由於信用記錄不佳,不具備獲得聯邦或私人貸款的資格。

華盛頓三一學院(Trinity College)校長帕特麗夏•馬圭爾(Patricia McGuire)表示:「那些受抵押貸款危機影響的人,可能有孩子正在讀大學。」三一學院是一所私立學院,主要招收來自低收入家庭的非裔和拉丁裔美國學生。

那些信用評分較低、無法獲得學生家長貸款的學生仍可獲得斯塔福德貸款(Stafford loans),但金額往往不能涵蓋高等教育的全部費用,通常需要用可變利率私人貸款來彌補缺口。此外, 170億美元規模的私人貸款市場也面臨著嚴峻的問題。

自信貸緊縮爆發以來,貸款擔保證券市場日益干涸,導致學生貸款營銷協會(Sallie Mae)等非銀行貸款機構失去了一個關鍵的資金來源,而且自去年9月以來,一直沒有私人貸款進行證券化。學生貸款營銷協會是美國最大的學生貸款發起機構。

美國教育部表示,目前還沒有聽說有哪個學生不能獲得貸款,而且它准備利用聯邦政府的學生資助計劃充當「最後貸款人」。

但人們擔憂,由於其它貸款機構撤離該市場,此類直接貸款可能因需求空前而面臨瓶頸,導致無錢支付高校學費的學生面臨資金短缺問題。

譯者/何黎

2008年4月11日


via FT中文網 - FTChinese.com by 英國《金融時報》中文網特約撰稿人梅新育 on 4/7/08

正當美元「跌跌不休」之際,原來還是投資銀行家時就來過中國70多次的美國財長鮑爾森又來了。據稱,鮑爾森此次來華,除了會晤中國新閣員之外,主要任務就是籌備安排6月份的四次中美戰略經濟對話。既是如此,除了雙方熱議的環保、能源議題之外,中國人或許也應探討一下美元貶值問題。

美元大幅度貶值在世界經濟中造成的混亂已經有目共睹:初級產品價格扶搖直上,全世界通貨膨脹壓力加劇;國際貿易計價結算貨幣混亂——而最大的後果是美國人借此變相賴債。須知美國是全球最大的債務人,據美國商務部統計,按現時成本法(current cost)計算,美國從1986年開始轉為淨債務國,當年出現362.09億美元的淨負債;按市值法(market value)計算,美國從1989年開始轉為淨債務國,當年出現469.87億美元的淨負債。到2006年末,外國在美資產已達162946.19億美元,扣除美國海外資產137549.90億美元,美國淨負債高達25396億美元。由於世界其他國家和地區對美國的債權絕大多數以美元計價,放任美元貶值已經構成了惡意賴賬行為。而中國是全世界外匯儲備最多的國家,且儲備資產絕大多數是美元計價資產,因而受害尤甚。

負債本身並不是問題,關鍵在於信用。美國人對自己和別國的債務執行標准明顯不同。在為美國債權人向外國債務人索償時,或在外國遭遇金融危機而向美國請求救援貸款時,美國極為重視保障己方作為債權人的權益:債務國必須按美國的要求整頓國內經濟;必須為救援貸款支付巨額服務費;必須將石油或其它可靠的出口收入作為償付的擔保;必須修訂國內《破產法》,以賦予外國債權人優先受償權等等,不一而足。而美國和其他西方債權人也從中,學會了動用政治影響為自己謀取份外的優惠。遠的不說,在中國「廣信」破產案中,境外債權人即竭力動用政治影響以圖改變中國政府確定的境內外債權人共同承擔損失的清算方針,一度令當時負責整頓廣東金融事務的官員備感政治困擾。

可是,美國對別的債權人則是另一套方法。昔日美國還是一個新興市場而必須依賴歐洲投資時,其國際信用記錄便不甚良好。19世紀40年代初的大蕭條(「饑餓的40年代」)中,面值1美元的美國州政府債券市價跌落到0.5美元,賓夕法尼亞、密西西比、印地安納、阿肯色、密西根5個州和佛羅裡達州不能按時付息,一些州組成債務人卡特爾聯合廢債。直至20世紀90年代,密西西比州仍未償還150年前的債務。為此,英國投資者罵美國人是騙子、流氓、忘恩負義之輩。1842年,詹姆斯·羅斯柴爾德對美國財政部的代理人怒吼道:「告訴他們你已見到歐洲金融最具權威的人,他要你告訴他們一美元也甭想借到,哪怕是一美元!」大文豪查爾斯·狄更斯也忍不住在作品中冷嘲熱諷地描繪了一場噩夢,夢中吝嗇鬼的全部英國資產都成了「可憐的美國證券」。今天,美國面對國際債主的「牛氣」又有進一步發展,堂而皇之提出法案,要求對方貨幣對美元升值27.5%,實際上也就是要求對方把自己對美國的債權貶值27.5%,否則將制裁對方。這要求是如此無理,又是如此霸道。按中國網民習用語法,「史上最牛老賴」稱呼,美國人實至名歸,而中國又是這個「史上最牛老賴」的最大受害者。

在對外經貿談判中,特別是在對發達國家的經貿談判中,中國總體上仍未擺脫被動局面,表現在主要議題都由對方提出,中國多半只是被動地應對。這種特點在與美國的經貿談判中尤其突出。受經濟發展水平、人才儲備等限制,中國人不要指望在短期內徹底扭轉這種局面,也不必諱言從自身利益出發,向對方說出自身要求。中國的美元資產是全體國民的血汗,政府有義務保全,並無權坐視其縮水。既然美國財長來京對話,那麼,中國就應該要求將美元匯率納入議題。

注:本文僅代表作者本人觀點。


2008年4月3日

via FT中文網 - FTChinese.com by 中國《東方企業家》雜志主編黃棓堅為英國《金融時報》中文網撰稿 on 4/2/08

救還是不救,已成為中國股市最大的議題。在這個言論角斗場裡,不救論的代表,是《財經》雜志主編胡舒立。在其最新的「財經觀察」中,她以「何必諱言『不救市'?」為題,慷慨陳詞:「股市自有沉浮,政府不應救,不能救,亦不必救。這本是市場經濟的基本常識,也是市場監管者理當踐行的基本准則。」

如此簡單而直率的表態,代表了「市場派」大無畏的態度和真理在手的洋洋自得。中文字詞向來就容易引發岐義和聯想,如果胡舒立的「救」是指左右大盤指數,那麼其言論尚可接受。如果把「救」理解為政府的管治(regulate),那麼「不救市論」則只能說是無知者無畏。因為不論是西方還是中國,自發調節的市場從來就沒有真正存在過。不論是作為事實描述,還是價值判斷,放任自由的經濟一直就是一種空想。

1

關於市場與政府關系的著述,早已汗牛充棟。而去年出版的《大轉型:我們時代的政治與經濟起源》(The Great Transformation)則讓卡爾·波蘭尼適時地來到中國。此書寫於1944年,描述了歐洲文明從前工業世界到工業化時代的大轉變,以經濟社會史的宏大背景,全面清算了「市場自發調節論」的天真和幼稚。正如約瑟夫·斯蒂格利茨在前言中所說的,波蘭尼讓人們感覺到,他是直接針對當下問題發言的。他的觀點,他的關切,是與1999年和2000年在西雅圖和布拉格大街上那些反對國際金融組織的動亂者和示威者們提出來的問題是一致的。

斯蒂格利茨對此書中心議題的概括是:自發調節的市場(self-regulated market)從來就沒有真正存在過;它們的缺陷——不僅僅就它們的內在運轉而言,也包括它們的後果(如對窮人造成的影響)——是如此重大,以致於政府干預成為必需;以及,所產生的這些後果是否嚴重,很大程度上取決於變遷的速度……他還廓清了各種意識形態與特殊利益之間的相互關聯:自由市場的意識形態是如何成為新工業利益的婢女的,而這些利益又如何對這種意識形態加以選擇利用的——當他們的利益有要求時,他們照樣會要去政府干預。

後面一句尤其切中今日中國輿論的要害,自由市場的意識形態似乎成為一種不可褻瀆的教條,而實際上,操起這個尚方寶劍的人,卻有意或無意地促成了政策的偏向以及各利益群體的得失。在中國改革歷程中,如果說「反對政府干預」的簡單信念,曾經有過促進民營化、讓國有資本退出市場的功績,那麼在今天,它也有可能成為改革前進的絆腳石。

因此,撇開種種模糊而情緒化的詞藻,我們需要思考的真問題是:政府應該如何插手市場,而不是該不該插手(插手一詞有貶義,但從市場乃無形之手的比喻引申,插手是個好詞。此處的確切含義即英文的regulate)市場。這一議題,也正是今日中國政策最大的症結:市場和政府的邊界。

但凡討論重大議題,漢語的模糊性,或者說語詞的誤讀,常常讓我深感憤怒,或者悲哀。以目前最熱的詞「救市」、「托市」、「政策市」等來說,沒有一個不帶感情色彩,一出口就有言外之意。圍繞這些詞而展開的爭論,往往讓真問題消失,既無助於學理辯論,也無法進行細致入微的考量。如果我們用regulate來代替,也許很多誤解和爭議都消失無蹤。其實,即便譯成「監管」,也有某種壓迫感,稍微中性的翻譯,或許是調控,或介入。

在各類著作中,regulate一詞有各種譯法,如管治、規制、管制或監管。《比較》雜志13期曾有一個監管的專題。按理查德·吉爾伯特(Richard Gilbert)的總結,regulate的主要方式包括公有化、專營權競標、以成本為基礎的價格監管、反壟斷、分拆等等。

當我們具體討論某個市場時,會發現regulate無處不在。中國許多產業的價格和市場准入已放開監管。而在成品油價格、電力等能源和資源市場,價格並未放開。在出租車運營、公共服務方面,市場准入和價格監管,也基本沒有放松。而教育和衛生領域,更是市場最為失靈之所在。在這些信息不對稱的地方,我們討論的議題自然不是要不要監管,而是該如何監管。

在《大轉型》中,波蘭尼重點分析了三個市場,勞動力、土地和貨幣。在他看來,與此前的社會形態相比,市場經濟源自這樣一種預期:人類以獲取最大的貨幣所得為目標而行動。由此,生產、貨物分配都被價格所控制。以此來看,勞動力、土地和貨幣,沒有一個是為了出售而生產出來的。勞動力、土地和貨幣的商品形象完全是虛構的,他稱之為虛構商品。具體來講,這是市場經濟的意識形態所虛構出來的。

恰恰在這三個市場,自發調節的市場的軟肋暴露了出來。有充分的證據表明,這些價格——以及更廣泛而言的投資者預期——表現出來的過度變動性可能會對經濟造成嚴重災難。斯蒂格利茨說,自發調節的市場並不總是像它鼓吹者希望我們相信的那樣起作用。甚至美國財政部和國際貨幣基金組織這些自由市場體系信仰的堡壘,都不認為政府不應該干預匯率,盡管它們從來沒有給出一個內在一致的、有說服力的解釋。

回到中國,年初修改的《勞動合同法》已引起諸多意見,張五常先生甚至發表九篇反對新法的文章。且不論此法的最終效果,政府對勞動力市場的干預,已是不容辯駁的事實。而說到房地產市場,最遲鈍的相關者都明白,這裡最大的受益人,恐怕不是開發商,而是政府土地部門。而說到貨幣,不論利率、匯率,還是存款准備金(其實是對銀行商業行為的干預),政府的手早已無所不在。

不論經濟學理論,還是中國的現實,都說明了一個簡單的道理:市場不是要不要干預,而是如何干預?回到「救市」不「救市」,議題則應為:政府該如何regulate,而不是置身事外。裝作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姿態,只會讓局勢更為惡化。

在今日中國,認為政府應該干預的人,不會倒退到認為「計劃經濟優於市場經濟」的地步,而信奉「市場自發調節」的人,恐怕也不會激進到認為「政府全面退出教育和醫療」的程度。所以,有意義的論辯,應該是具體到某個行業、某一領域,政府應該與市場達成什麼樣的關系。

在波蘭尼那裡,市場經濟在歐洲逐步推廣的過程,也伴隨著所謂的社會轉型,即社會針對經濟的市場化而自發產生了旨在自我保護的「反向運動」。他不是把市場經濟看作目的本身,而是把它看作通向更為基本的目的的手段。私有化、自由化甚至宏觀穩定都太多地被當作改革的目標本身來對待,而波蘭尼強調的是一些更基本的價值,比如免於饑餓、暴力和恐懼的權利。這些基本價值與自發調節的市場的意識形態之間有時無法兩全。

馬克思曾經以《哲學的貧困》回應蒲魯東的《貧困的哲學》,而卡爾·波普則以《歷史主義的貧困》(又譯《歷史決定論的貧困》)回應馬克思。今天,謹以「市場決定論的貧困」向思想導師們致敬。說實話,市場決定論是我在此生造的一個詞,指代那些「市場無須干預」的天真信徒。

2

或許可以這樣思考,站在前工業社會,市場具有某種進步意義。而站在今日歐美國家或未來社會來看,市場有其局限和弊端,比如過度頻繁的價格波動和金融動蕩。中國的尷尬之處在於,還沒充分享受到市場經濟的甜頭,就要開始面對其惡果。

私有比公有好,競爭比壟斷好,放任自由比調控好,已經成為許多人的下意識反應。它們或許在一般行業適用,但在貨幣和金融領域,有些理論預設必須重新反思。在無數割肉不見血的交易中,財富歷經了慘酷的重新分配,在強國與弱國之間、在強勢群體與弱勢群體之間。

下面我用自己有限的閱讀和思考,斗膽分析一下當前錯綜復雜的金融局勢。

與當年由郎鹹平攪起的國資流失論類似,《貨幣戰爭》卷起的旋風,更多展現了社會和民眾對某種局勢的擔憂和警覺,但在學理上存在諸多錯漏。《貨幣戰爭》的意義,不在於那些缺乏佐證的陰謀論,而是讓不少信奉「自我調控的市場」的人們猛然警醒:和實體經濟不同,金融市場在危機關頭,不是多贏的游戲,而是弱肉強食的角斗場。在這個意義上,和平年代的民族主義,更多是狂妄和無知,但在國難當頭(軍事或金融戰爭中)時期,民族主義是基本的求生策略。在發生金融危機的時候,持有不同貨幣的人,站在不同的陣營裡。

關於今日國際金融格局和中國宏觀政策,有太多似是而非的觀點。如果我們仍然在加息、人民幣升值、提高准備金率等簡單政策工具上打轉,那終究免不了動輒得咎、投鼠忌器、捉襟見肘的困局。拋開水土不服的經濟學教科書,我們需要更富戰略洞見的言論。在我有限的閱讀視野中,郎鹹平的「二元經濟」、銀河證券首席經濟分析師滕泰的「新財富論」,清華大學教授李稻葵的「人民幣國際化」以及民間學者劉軍洛的分析,大致擊中了要害。

凱恩斯早已說過,通過連續的通貨膨脹,政府可以秘密地、不為人知的剝奪人民的財富,在使多數人貧窮的過程中,使少數人暴富。這句話不僅在某一國家內部適用,在國際貨幣體系中也是如此。

在地球村裡,美國就相當於中央銀行,而硬通貨就是美元,失去貨幣權的國家,手裡攥了一大把綠油油的「廢」票——一旦美聯儲的印鈔機開足馬力,弱國手裡的錢就不斷縮水。以今日來看,遍及全球的通貨膨脹,從韓國到阿根廷,從中國俄羅斯,無一不是美元貶值的犧牲品。因為半個世紀以來,美元一直是世界主要的儲備資產、國際支付手段,甚至一些國家的結算手段。美元的貶值,和石油、糧食價格的暴漲,是一回事。中國人民多年積累的財富,通過強制性結售匯體制變成了外匯儲備,而美元貶值和能源、原材料、糧食價格的瘋長,則讓這些儲備一天天縮水。

「中國流動性泛濫的根源,是美元的流動性過剩以及中國的人民幣匯率缺乏足夠的彈性。巨額外匯儲備占款導致人民幣發行過多。」滕泰在一兩年前就如此分析。以此觀之,貿易順差不斷上升、外匯儲備瘋狂增加、國內流動性泛濫,幾乎是三位一體的現象。

要終結流動性泛濫,抑制物價指數,只有兩條道路,要麼改變強制結匯,要麼就扭轉過度的貿易順差。後者涉及產業結構調整,而前者則早該著手改變。滕泰說,二戰後形成的歐洲美元市場、中東的石油美元市場、日本和東南亞的亞洲美元市場,都讓多余的財富轉成外匯,由居民、企業持有,還可以去海外買東西。而中國的外匯,則通過強制結匯,幾乎完全在央行手裡。目前雖有松動,但恐已生不逢時。

貨幣主權改革的下一步,是讓「人民幣走出去」,讓人民幣成為儲備資產和國際支付手段。李稻葵為此提出過一個「人民幣國際化」路線圖。大致分為三個步驟:一,針對海外投資者,在海外發人民幣的主權債務,讓他們逐步學習和買賣人民幣的債務;二,推動在一些國際貿易和國際交往中,以人民幣來結算。第三,在時機成熟的時候,逐步考慮資本賬戶的完全開放。

針對美元貶值的大勢,民間人士劉軍洛曾提出「次級金本位」的觀點。在2000年左右,他便呼吁國家建立由黃金、石油、農田、銅等重要基本商品及資源組合的貨幣儲備支付體系,對抗一場殘酷的美元貶值和世界性通貨膨脹。

中國目前的困境,不僅在金融和貨幣領域,更讓人擔心的是實體經濟。據國家統計局公布數據,今年1-2月全國工業企業利潤同比增長16.5%,比去年1-11月的增速大幅下挫20.2個百分點。中金公司首席經濟學家哈繼銘認為,外需放緩和輸入型通脹推高原材料成本,導致上中下游企業利潤分化嚴重。

郎鹹平近來多次提出的「二元經濟」論或可解釋其中的深層原因。他說,「今天的中國經濟非常特殊,而且和宏觀經濟學教科書講的是不一樣的情況。哪些部門過熱?在這麼多年地方政府推動以GDP為主的理念之下,比如說房地產、鋼鐵、水泥和政績工程形象等等,包括高速公路大橋以及替他們融資的銀行,大型國企和股票市場都是過熱的。其他以民營經濟為主的制造業基本上是過熱的。在這種二元經濟的環境之下,你推行的宏觀經濟學教科書裡面的金融調控,那效果就非常明顯了。」隨著制造業環境的惡化(勞動力成本升高、出口不暢),越來越多的實業資本跑去炒樓,炒股。

從這個視角來看,以加息和提高准備金率為主的宏觀調控,可以說是南轅北轍。宏觀調控(加息和緊縮銀根)會使得過冷部門以及區域之間的部門再度產生資金逆流轉的現象,流向過熱部門。過熱部門過熱,而過冷部門過冷。更深入的思考,則是中國在國際產業鏈上的定位存在戰略失誤。勞動型密集的制造業在國際貿易中沒有議價權。

2008年2月,劉軍洛在自己的博客中提出12條對策,其中既有「救市」對策,如建立3000億美元股市托盤基金,暫停股指期貨;也包括對弱勢群體的財政補貼。如由公共投資大力轉向購買公共福利;向中低收入家庭提供租金補貼,建立「社會共住房」;國家資源公有化;壟斷行業私有化;取消出口退稅,向資源類產品出口增收高額出口關稅;大幅再大幅提高個人收入,大幅再大幅降低個人所得稅……

不論是郎鹹平的「以微觀經濟學為主的宏觀經濟政策」、李稻葵的「人民幣國際化路線圖」,還是劉軍洛的對策,都不是一兩道政策可以簡單推行的。這涉及到整個中國經濟體格的大調養。

寫作此文時,股市仍在莫名恐慌中。從日本、中國台灣到東南亞,大部分新興經濟體都沒能逃脫美元操縱、國際熱錢和炒家的襲擊。以我們現有的決策機制和輿論狀況而言,中國的前景難以樂觀。

股市的暴漲暴跌背後,有多少國際熱錢和內部莊家在操縱和盤剝,那是我們無法深知的黑暗領域。至少從目前看來,股市的非理性暴跌,讓缺乏理財手段和投資選擇的老百姓,只得忍受痛苦和絕望。在物價飛漲中,無法讓資產保值增值的人們,一天天看著自己過去積累的財富縮水。而不為人知的勢力,正在黑暗中饕餮和獰笑。

股市的長期低迷,不但會削弱資本市場的融資功能,也會對消費信心造成打擊,甚至會造成經濟體其他環節金鏈的斷裂。不救市者「天真」的不干預論,正是為政者應當「不足恤」的人言!

(作者為中國《東方企業家》雜志主編;本文僅代表作者本人觀點)


2008年3月22日


經由 FT中文網 - FTChinese.com 作者:美聯儲前主席艾倫•格林斯潘(Alan Greenspan)為英國《金融時報》撰稿 著 (日期為 2008/3/17)

有一天,人們回首今日,可能會把美國當前的金融危機評為二戰結束以來最嚴重的危機。最終當住宅價格企穩、同時住宅資產淨值隨之能夠為出現問題的抵押貸款證券提供支撐時,這場危機才會結束。

住宅價格企穩將恢復市場中亟需的明確認識,因為損失將不再是預期,而是已知的。主要傳染源將被移除。屆時,金融機構將進行重組或宣布破產。投資者對其余金融機構償付能力的信任將逐漸恢復,貸款發放和證券發行將慢慢回復正常。盡管最近空置單戶住宅(它們屬於建築商和投資者)庫存已經見頂,但在這些庫存真正開始出清之前,住宅價格將在什麼水平企穩仍存在疑問。

美國住宅市場泡沫於2006年年初見頂,此後,在過去兩年間出現了突然、迅速的回落。自2006年夏季以來,數十萬房主從單戶住宅搬到了出租房,其中許多人是迫於喪失抵押品贖回權的原因,從而造成約60萬套空置單戶住宅過剩,主要是投資者擁有的待售住宅。在市場迅速萎縮的影響下,住宅建築商無意中給「空屋待售」市場增添了額外20萬套新建房屋。

在這種庫存壓力下,住宅價格出現了迅速回落。自2006年初以來,單戶住宅的新屋開工率下降了60%,但只是在最近,才降至單戶住宅的需求以下。事實上,即將增加的住宅數量急劇下降,加之預計今年美國家庭數量將增加100萬戶,以及人們對二次置業和房產置換的潛在需求,意味著2008年全年待售空置單戶住宅存量將下降40萬套左右。

隨著新屋開建數量的進一步下降,出清庫存的速度可能更快。一旦出清庫存的速度達到極限,住宅價格水平就有可能企穩,而這遠遠早於最終出清過剩庫存的時間。不過,未來這一階段將持續多少個月仍然無法確定。

此次危機將產生許多受害者。其中受創尤其嚴重的,將是當前金融風險評估體系的主體,在重壓之下,該體系的主要部分已出現了問題。我們當中那些關注放貸機構保護股東股本權益的人,必將處於一種驚疑的狀態。但我希望,人們對於對應機構監督的信賴,更籠統地說是對作為全球金融體系根本制衡機制的金融體系自我監管的信賴,將不會受到此次危機的損害。

至少在此次危機的初期階段,這些問題在銀行身上體現得最為明顯,而多年來銀行監管體系一直頗為嚴密。的確,根據最近的經驗,過去20年形成的、設定銀行資本金要求方面的經濟及監管體系均將進行全面改革。事實上,私人投資者已在要求提高資本金保障和抵押品方面的要求,而在國際清算銀行(Bank for International Settlements)主辦的會議上,與會專家肯定會修改新擬定的《巴塞爾協議II》(Basel II)國際監管協定。說句題外話,同樣受到質疑的,還有從數學意義上講堪稱一流的經濟預測模型,這些模型又一次未能預測出金融危機或經濟衰退的開始。

信貸市場體系及其槓桿比率和流動性水平,植根於(投資者)對於對應機構償付能力的信任。2007年8月9日,當法國巴黎銀行(BNP Paribas)披露其在美國次級抵押貸款證券方面出現未曾預料到的巨額損失時,嚴重動搖了這種信任。風險管理體系——以及作為其核心的模型——按理說應該可以防范此類特大損失。那我們為何出現了如此嚴重的問題呢?

根本問題在於,我們那些已變得十分復雜的模型——既包括風險模型,也包括計量經濟學模型——仍過於簡單,無法捕捉到驅動全球經濟本體的全部主導變量。模型必然提取自現實世界的全部細節。與多樣化能夠降低風險這一由來已久的觀察結果一致,計算機對大量歷史數據進行分析,以尋找可交易資產價格之間的負相關性;以及可能幫助投資組合免受一個經濟體內大范圍波動影響的相關性。在去年8月9日當日及之後,當此類資產價格一致下跌,而非各自走勢互相抵消,幾乎所有風險資產類別都相繼出現了巨額損失。

基於最先進的統計模型的風險管理為何表現得如此糟糕?最為合理的解釋是,用以估計模型結構的基礎數據通常同時來自於欣快時期和恐慌時期,也就是說,它們來自於有著重要不同動因的體系。

從歷史角度來看,與緩慢但不斷積累的欣快情緒所驅動的擴張階段相比,由恐慌情緒驅動的信貸及商業周期緊縮階段要短暫得多,也突然得多。過去50年內,僅有七分之一的時間美國經濟處於緊縮狀態。但是,風險管理必須為這七分之一時期的來臨做好最充分的准備。隨著所有資產價格同步下跌,在擴張時期非常明顯的資產類別間的負相關性可能完全消失,從而影響通過多樣化改善風險/收益平衡的策略。

如果我們能夠為周期的各個階段分別建立適當的模型,並且預測出昭示系統內轉折點何時出現的信號,那麼風險管理體系將得到明顯地改善。一個難題在於,擴張階段往往會出現的金融市場的可疑行為,很大程度上並非源自於無視風險定價明顯偏低,而是源於這樣一種擔憂:除非公司投身於當前這輪欣快期,否則它們將無可挽回地喪失市場份額。

風險管理旨在實現經風險因素調整後的股本回報率最大化;通常在這一過程中,未得到充分利用的資本被視為「浪費」。過去,銀行將AAA評級引以為豪,有時候還暗示自己在資產負債表上隱藏了准備金(往往確有其事)——以此傳遞出一種「堅不可摧」意味,這樣的日子已一去不返。目前,或者說至少在2007年8月9日之前,界定AAA評級的資產和資本金要求(似乎)帶來了過高的競爭成本。

我並不是說當前的風險管理或計量經濟學預測體系很大程度上未能很好地植根於現實世界。對風險管理模型多樣化益處的探究無疑是合理的,運用精密的宏觀計量經濟學模型也確實加強了預測手段。例如,它要求儲蓄應該與投資相當,邊際消費傾向應該為正,以及庫存不應為負值。此外,這些限制條件消除了半個世紀前不成熟的預測體系中大多數令人頭疼的矛盾之處。

不過,這些模型沒有完全抓住人類的內在反應——我認為,到目前為止,這只是對商業周期和金融模型的外圍補充——它導致情緒在欣快與恐慌之間搖擺,一代又一代地重復這種情形,幾乎沒有什麼學習曲線的證據。目前資產價格泡沫的膨脹和破裂,與18世紀初現代競爭市場開始出來以來的情況如出一轍。誠然,我們往往給這種行為反應戴上非理性的標簽。但預測者所關心的,不應在於人類的反應是否理性,而應在於它們是可觀察到的和系統性的。

在我看來,這在風險管理和宏觀計量經濟學模型中均是一個缺失的重大「解釋性變量」。目前的做法是通過「增加因數」,引入約翰•梅納德•凱恩斯(John Maynard Keynes)所說的「動物精神」(animal spirits)概念。換言之,我們任意改變我們模型等式的結果。不過,增加因數等於默認我們目前使用的模型存在結構性缺陷;它不能充分解決變量缺失的問題。

我們永遠無法預期金融市場上所有的不連貫性。不連貫必然是意料之外的情況。意料之中的事件可以通過套利活動加以規避。但如果正如我強烈懷疑的那樣,欣快時期在發展時很難壓制,那麼它們將不會崩潰,直至投機熱潮本身出現消退。存在矛盾的是,就風險管理成功確認這些事件的程度來看,它能夠延長並放大欣快時期。但風險管理永遠無法達到完美。它最終會失敗,暴露出一個令人不安的現實,促使人們做出意外和突然的不連貫反應。

與以往的危機一樣,在當前的危機中,我們可以學到很多東西,未來的政策也將汲取這些教訓。但我們不能指望能有任何把握預見到未來危機的具體情況。因此,市場和監管結構的任何改革與調整,都不能制約我們防范經濟累積失誤最為可靠和有效的工具——市場靈活性和公開競爭,這一點不僅重要,實際上也至關重要。

本文作者是美聯儲(Fed)前任主席,《動蕩年代:新世界中的冒險》(The Age of Turbulence: Adventures in a New World)一書的作者

譯者/劉彥


2008年3月17日


經由 金龍投資篇 金龍 著 (日期為 2008/3/5)

金龍投資第三十三篇: 陶冬的博客

陶冬, 善於看勢-經濟趨勢.
小弟近年醉心研究股票週期和趨勢, 以後要向陶冬博士多多學習. 這位高人, 竟然寫Blog, 我們有眼福了.

陶冬是瑞信的董事總經理、亞洲區首席經濟分析師。於1998年加入瑞士信貸第一波士頓,主管亞洲區經濟研究。個人更側重於對中國經濟的研究, 但同時兼顧亞洲區其他國家和地區的研究。此前,曾任香港寶源證券高級經濟分析師及中國研究部主管。

(按一下下圖可放大)- 陶冬博士


KODA,以後再殺你?
2008-03-04 07:10:19

標籤:投資 koda 港股 財經

世上沒有免費的午餐,這是盡人皆知的常識,何況久經沙場的精明投資者。但是,當利益蒙住雙眼時,風險往往被低估,到頭來悔之晚矣。2008年1月下旬港股的急跌,便是一例。

請想像,有一隻基本面堅實、你十分看好的股票,有人告訴你,能以較現價便宜20%的價錢長期購入此股。那個人不是騙子,而是與你有長期交往的、大型私人銀行的從業人員。

這只天上掉下來的餡餅叫Accumulator,即累積購買股票掛鈎票據,被人根據諧音稱之為I kill you later(以後再殺你)。

Accumulator 的全名是Knock Out Discount Accumulator(KODA),一般由私人銀行售予其高資產客戶。KODA其實是一個期權結構產品,發行商鎖定股價的上、下限,在一個時期內(通常 為一年)以低於現時股價的水平為投資者提供股票。KODA有四個特性:1、買入的股票的行使價往往比現價低10-20%;2、當股價升過現價3-5%時, 合約自行終止,但保證投資者至少一個月的積累股份;3、當股價跌破行使價時,投資者必須雙倍吸納股份;4、合約一年有效,但是投資者通常只需要擁有合約金 額40%的現金或股票抵押即可成交,因此這一產品往往帶有槓桿性。

舉例來說,中國移動現價為100元,KODA合約規定20%的折讓行使價(strike price),3%的合約終止價(knock out price),兩倍槓桿,一年有效。也就是說,儘管中移動目前股價為100元,但KODA投資者有權在今後的一年中,以80元行使價逐月積累中移動股份。 如果中移動股價升過103元,合約自動終止;如果合約不滿一個月便終止,投資者至少能夠獲得一個月的股份,並可以立即售出獲利。但是如果中移動股價跌破 80元,投資者必須以80元價格雙倍吸納股份,直至合約到期。

在2007年下半年,香港的私人銀行中,有七成以上的客戶購買股票是以KODA形式,在衍生品合約下通過發行商購入的。私人銀行的資金佔香港散戶資金一半左右,客戶人數不多,但是涉及金額龐大,而且多採用槓桿借貸。

KODA的原意是,在較平穩的市況下不斷積累長期看好的股票。低於現價的行使價,使投資者在正股價格上升之外,有更多的利可圖,其槓桿性也加大了獲利力度。

2007 年8月傳出的直通車消息,帶動了港股、H股暴漲,許多股票動輒一天上升3-5%甚至更多。剛剛簽下的KODA合約數日內(有時是當天)便因股價升過合約價 而自動終止。投資者不僅得到正股上升3%的好處,還享受到20%的折讓價,一次過賺到23%。投資者食髓知味,合同一終止,馬上再做新的KODA,合同不 斷翻新著。

不過,隨著股價不斷升高,行使價越追越高,許多人的合同金額越做越大,不知不覺間風險也變得越來越大。但是多數投資者並不畏懼。市況回落後,有些股價跌落至行使價之下,需要吸納雙倍股份,投資者仍然不棄不離,因為他們相信自己收集的是有基本面支持的好股票。

由 美國爆出的金融危機,觸發了一次全球性的股災,香港股價急跌。許多投資者手中股票的抵押價值迅速縮水,私人銀行的風險管理部門紛紛收緊抵押借款尺度。一夜 間投資者的可抵押資產小過KODA合約全年雙倍購買股份所需金額,被逼補倉或在股價低位斬倉。斬倉帶來新一輪股價下跌,造成股票抵押價值進一步縮水,恐慌 下引起更多的斬倉。一場股災由此而生。

據估算股災前,香港有近4000億港元的KODA合約,絕大多數股價跌破行使價,三成以上被迫平倉。中國移動等港股、H股雖然盈利完全不受美國經 濟衰退、金融黑洞的影響,但極受私人銀行投資者的青睞,相關的KODA產品多如牛毛,自然成為此次斬倉的重災區。這也解釋了為什麼一月份中移動股價跌得比 美國的AT&T還多,港股跌得比美股還慘。

在Accumulator產品上,賺錢最多的是發行商,衍生品的利潤率極高。其次是私人銀行。 投資者在一般情況下也賺錢,不過股價升得太急,合約很快終止的話,只能收到一個月的積累股份,但是至少有20%多的利潤。然而一旦遇上股災,便要收下兩倍 的股份,而且一收就要收一年。投資者經常是賺十次,但可能一次損手就賠光前面所賺。最慘的是,一旦市況急劇惡化,萬一抵押不足被迫斬倉時,便應了I kill you later的說法。

筆者依然看好有盈利支撐的中資股,認為它們的估值在調整之後變得合理。不過相信投資者在購買KODA產品上,會吃一塹長一智。

(本文原載於新財富,為個人觀點,並非任何勸誘或投資建議)

(資料來源: http://blog.sina.com.cn/taodong)

短線/中線/長線投資組合沒有任何買賣.

自由財經評論員
金龍
2008.3.5 深夜

2008年3月5日

[2007.03.22]Buttonwood-What's it all about, Alpha ?是阿尔法么?
經由 ECO TEAM 荣誉出品 Eco Team 著 (日期為 2008/2/24)


What's it all about, alpha?
是阿尔法么?
Mar 22nd 2007
From The Economist print edition


Demystifying fund managers' returns
解读基金经理的效用

TOO many notes. That's what Emperor Joseph II famously said to Mozart on seeing his opera "The Marriage of Figaro". But surely to think of a musical work as just a series of notes is to miss the magic.
约瑟二世看完<费加罗德婚礼>后赞道"实在太多音符了"-他把音乐巨作当作一堆音符来欣赏。

Could the same be said about fund management? It is the fashion these days to separate beta (the systematic return delivered by the market) from alpha (the manager's skill). Investors are happy to pay high fees for the skill, but regard the market return as a commodity. Distinguishing the two is, however, difficult.
这种事情也发生在基金上了。最近很流行把Beta(市场系统性回报)和Alpha(基金经理人的技巧)分开来分析。投资人乐意为技巧付出高昂的费用,但认为市场回报是理所当然。然而区分两者也许不那么容易。

A fund manager might beat the market because of luck or recklessness, rather than skill, for example. Suppose he packed his portfolio with oil stocks. When the crude price rises that would pay off, but it would be a pretty risky portfolio. More generally, alpha sceptics often attribute eye-catching returns to "style bias", such as favouring stocks with a high dividend yield.
一个经理跑赢大市也许因为运气或者鲁莽,而不一定是技巧。比如,如果他全盘押在石油股上面,如果油价上升,那要赚不少,但是这样玩法风险可不小。通常Alpha怀疑者认为出色的回报只是某种偏好而非技巧所造就,比如比较喜欢玩高股息的股票。

But should they be biased against style bias? After all, the only portfolio utterly free of bias would be one that included the entire market. Were a Britain portfolio to exclude just one stock, such as BP, it would have a small-cap bias, a sector bias and a currency bias (most of BP's revenue is in dollars). Hence any excess return must stem from some element of style.
那么基金是否应该完全没有倾向的选股?其实一个真正完全没有倾向的投资组合只能是包含整个市场的。即使一个包含除BP外的英国所有股票的投资组合,也可以被认为是一个带有"小盘","行业"以及"货币(因为BP的利润是以美金计算)"倾向的组合。实际上任何额外的回报都是某种"倾向"所带来的。

Academics have entered this debate, trying to pin down the factors that drive a fund's performance. These might include the difference in returns between small-cap and large-cap stocks (fund managers tend to favour the former) or the level of credit spreads and so on. Bill Fung and Narayan Naik of London Business School have come up with a seven-factor model which, they say, can explain the bulk of hedge-fund performance. After allowing for these factors, the average fund of hedge funds has not produced any alpha in the past decade, except during the dotcom bubble.
学界在研究主导基金表现的因素。大盘股同小盘股的回报差(基金经理比较喜欢前者)、息差水平等都是研究对象。伦敦商学院的Bill Fung同Narayan Naik建立了一个包含7个因素的模型,他们认为这个模型可以解释大多数对冲基金的表现。排除这7个因素,除了网络泡沫时期,近十年,大多数的对冲基金的回报中看不到Alpha成份。

This approach suggests the whole idea of alpha might be an illusion. Academics can explain most of it, and the only reason they cannot explain all of it is because they are not clever enough to think of the missing factors.
这个角度来看,Alpha也许只是一个幻像。模型可以解释绝大部分的回报,但似乎漏掉了学界没有想象到的因素。

However, it is also possible to take the opposite tack. This type of analysis gives managers no credit for choosing the systematic factors—the betas—that drive their portfolios. Yes, these betas could often have been bought for very low fees. But would an investor have been able to put them together in the right combination?
或者从另一个角度来看,这样的分析等于抹杀了基金经理选择系统性因素(也就是Beta)的功用,没错,买Beta本身确实费用低廉。但投资者是否有能力组合他们呢?

It is as if a diner in Gordon Ramsay's restaurants were brave enough to tell the irascible chef: "This meal was delicious. But chemical analysis shows it is 65% chicken, 20% carrot, 10% flour and 5% milk. I could have bought those ingredients for £1.50. Why should I pay £20?" The chef's reply, shorn of its expletives, might be: "The secret is in the mixing."
正如某个无聊的餐厅食客,吃完问厨师:"这餐饭味道不错,但是化学分析显示里面含有65%鸡肉,20%胡萝卜,10%面粉以及5%牛奶。买这些材料只需10元,你为什么要收50?。如果此厨师是个极具修养的文明人,他会强压怒火的说"因为搭配"

This debate matters because people are now trying to replicate the performance of hedge funds with cloned portfolios. Indeed Messrs Fung and Naik have shown that their model would have produced an annual return over the past four years of 11.6%, well ahead of the average fund of hedge funds. Their performance was purely theoretical. But Goldman Sachs and Merrill Lynch have launched cloned hedge funds on the market.
不过学界的研究没有这么无聊,因为人们开始试图克隆基金的投资组合来达到基金的表现。根据Fung和Naik的模型,模拟出过去4年的年回报率是11.6%,远超基金的平均表现。同时,高盛和美林在市场上推出了"克隆对冲基金"。

There are two potential criticisms of the cloned approach. One is that it will simply reproduce all the systematic returns that hedge funds generate and none of their idiosyncratic magic. However, this "magic" is hard to pin down. Even if it does exist, Messrs Fung and Naik suggest it may be worth no more than the fees hedge funds charge, so the managers are the only ones to benefit from their skills.
克隆的方式存在两个潜在问题。这复制了基金的所有系统性回报,但未能包含任何其他因素,当然所谓的"其他因素"也确实难以琢磨,即使有这样的东西存在,Fung和Naik认为它的价值不会高于基金所收的费用,换句话说唯有基金经理自身是他们投资技巧的受益者。

The second criticism is that the clones will always be a step behind the smart money. You cannot clone a hedge fund until you know where it has been. But by then it may have moved on. As a result, the clones may pile into assets that the hedge funds are selling, making the classic mistake of buying at the top. This may not be a fatal flaw, however. It is possible to imagine some clones taking contrary bets, buying the betas that seem temporarily out of favour, in the hope that they will be purchasing what the hedge funds are about to buy.
第二个问题是,克隆有滞后性,市场瞬息万变,等你知道基金买入后买入,可能他们正在卖出,犯下买在头部的经典错误。这还不是致命的问题,问题是,某些克隆买在头部后不愿斩仓,期盼着基金可能马上又要买入。

There are some nice ironies at work here. Hedge-fund managers often rely on secretive "black box" models: the investor puts his money in at one end and sees the returns spat out at the other, but no more than that. Now, armed with just that information, academics are coming up with their own models, which almost match the hedge funds' performance.
基金通常都是黑箱作业模式的:投资者投入资金后,知道的只是最终回报。具有讽刺意味的是,针对这样一个黑箱,学界也可以搞出个声称可以达到基金回报的模型。

Mozart might have sympathised. His operas were more than the sum of his notes. But even if the great composer had no peers, he has had plenty of imitators.
无疑莫扎特的歌剧绝对不是一堆音符,但即使这位无人可望其背项的音乐大师,也有不少二流模仿者。

2008年2月26日


經由 FT中文網 - FTChinese.com 英國《金融時報》社評 著 (日期為 2008/2/19)

10年來,中國的經濟政策一直頗為穩定。以人民幣匯率盯住美元為核心,中國一直尋求以出口為基礎的增長,並以投資為其提供支撐。但隨著美國經濟步入低迷、美聯儲(Fed)降息及美元走軟,中國經濟重新平衡的需求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為迫切。

美國降息通過兩種渠道給中國帶來了壓力:一是中國央行(PBoC)蒙受的損失,二是降息給一個已出現通脹問題的經濟體所帶來的貨幣刺激效應。中國核心消費者價格指數的上升可能仍較為溫和,但鑒於食品價格上漲推動總體通脹率在截至1月份的一年上升7.1%,中國央行仍須為需求踩剎車。

由於中國經常賬戶盈余龐大,中國央行不得不賣出人民幣、買進美元資產,以維持人民幣盯住美元的匯率機制。然後,它通過賣出本幣債券的方式回籠人民幣。但由於目前其所持美元債券帶來的利息收益下降,加之最近數周人民幣兌美元的升值步伐有所加快,目前中國央行積累的新增外匯儲備每個月要蒙受巨額美元的損失。對於央行而言,這種處境不太舒服。

盡管人民幣升值步伐可能已有所加快,但其升值的對象一直是美元,而美元兌歐元和日元等其它貨幣匯率不斷下跌。美國經濟疲軟已在一定程度上導致中國出口放緩,但對需求並未形成明顯拖累。

中國央行需要收緊貨幣政策,以抑制通貨膨脹,但其選擇有限。它可以提高銀行存款准備金率,但在不影響銀行盈利能力的情況下,央行在提高准備金率方面的空間有限。中國央行也可以加息,但這會使美元外匯儲備問題更為尖銳。中國的最佳選擇是允許人民幣兌一籃子貨幣、而非僅兌美元加速升值。

人民幣升值步伐加快可能會吸引投機者:如果預計一種貨幣將升值,現在買進是對的。但中國的資本管制,及其過去在遏制熱錢流動方面的成功經歷,表明中國能夠控制這一過程。對於一個對出口的依賴程度如此之高的經濟體而言,另一種辦法(一次性大幅升值)可能造成混亂,這種辦法缺乏吸引力。

長期以來,有一點十分清楚:即人民幣盯住美元的匯率機制在給中國帶來麻煩,中國必須開始重新平衡經濟,改變對出口的依賴。目前中國在這方面有了動力。中國必須抓住這個機會,允許人民幣加快升值步伐。

譯者/劉彥

2008年2月16日


經由 FT中文網 - FTChinese.com 作者:查爾斯•古德哈特(Charles Goodhart)、阿維納什•佩爾紹德(Avinash Persaud)為英國《金融時報》撰稿 著 (日期為 2008/2/13)

事實上,全球監管機構曾對信貸緊縮(盡管不是其確切形式)的可能性做出了很好的預測。國際清算銀行(Bank for International Settlements)數年來一直對此進行預測,而多數其它監管當局也一直就風險定價過低和市場可能在一段時間內急劇逆轉發出警告。

主要問題不在於各國國內或國際監管機構的監督結構,而是缺乏反周期控制機制或工具。盡管監管當局已預見到這一風險,但它們沒有相應工具,對此也無能為力。有關資本充足率的巴塞爾(Basel)體制無助於抑制信貸繁榮。如果說它有任何作用,那便是進一步深化信貸繁榮。

2007年至2008年的信貸危機,已將當前監管體系的不足暴露無遺。目前監管機構的核心做法是利用當前與歷史市場價格對風險和價值進行評估。這種將風險的市場衡量指標與監管資本相結合的方式,看上去頗為先進,並且使銀行的日子更加好過。但令人費解的是,為何銀行風險的市場指標應該處於金融監管的核心呢?

我們之所以要有銀行監管,是因為市場會時不時出現故障,隨後發生的危機影響廣泛,並具有破壞性效應。不過,監管機構已經運用市場價格,建立其對市場危機的防范機制。不足為奇的是,事實已證明這種做法的效果無異於馬其諾防線。如果市場價格可以預測危機,那麼危機就不會發生了。

風險敏感性分析本末倒置。統計人員必須後退一步,對金融歷史進行全面的考查。金融市場危機並非隨機出現,而是發生在繁榮過後。推助市場繁榮的因素,是認為風險處於低水平的市場預測。這種樂觀看法致使銀行輕率放貸,最終導致下一次危機。

繁榮時期是金融機構計提撥備的最佳時機,但對銀行來說,其動機是追逐資質較差的貸款者,以應對市場繁榮進入成熟期後利潤率的下降。當前的監管規定並未對它們加以約束,而是放任自流。

以市價為基礎的風險敏感性模型告訴銀行,在經濟上升期,風險有所下降,資本金充足水平足以承擔更大風險。

我們建議,銀行資本金要求不僅應該是反周期的,還應該與銀行貸款變化率和相關行業的資產價格相關。抵押貸款的資本充足率要求可以與抵押貸款增量和房地產價格漲幅掛鉤,而且向建築和房地產公司發放的貸款也應該與此類貸款增量和商業地產價格漲幅掛鉤。

在資產價格指標不太可靠的領域,應該增加銀行貸款增量本身的權重,或許可以同時輔以相關股市價格。這種做法的目的並不是結束周期,而是在資產價格鼎盛時期增加准備金,並抑制銀行放貸,以便在資產價格蕭條時釋放准備金。

我們並不是提倡完全放棄資本充足率要求的底線。但可以在目前水平上進行降低和簡化,例如將資本金占總負債或總資產的比率設為3%。風險敏感性要求的大部分應該與銀行貸款增長率和資產價格漲幅掛鉤。當然,這種做法存在一些技術問題,但一旦采用該原則,這些問題將迎刃而解。當前做法也不乏存在技術問題。

我們還提倡對住房抵押貸款采用因時而變的最大貸款額度與抵押品價值比率(loan-to-value ratio)。如果巴塞爾銀行監管委員會(Basel Committee of Banking Supervision)采用這種方式,這可能意味著抵押貸款增量將日益更為平均地分布在全球各地,但這種結果並不是那麼糟糕。

總體而言,將資本充足率要求與貸款增長率掛鉤的做法,將進一步刺激銀行努力將表外資產轉移給那些准銀行機構。監管機構需要采取其它措施,對其加以限制。

根據巴塞爾協議II第二支柱(關於銀行監管審核流程)的規定,將這些反周期措施納入新的銀行業監管框架內是可能的。這種做法的另一個潛在好處,是減少金融體系要求央行在緊要關頭調整貨幣政策的壓力。

查爾斯•古德哈特是倫敦政治經濟學院(London School of Economics)銀行與金融學榮譽教授,曾任英國央行(Bank of England)首席經濟學家。阿維納什•佩爾紹德是格雷欣學院(Gresham College)榮譽教授,也是智慧資本公司(Intelligence Capital)董事長

譯者/劉彥

2008年1月31日


經由 FT中文網 - FTChinese.com 英國《金融時報》克裡什納•古哈(Krishna Guha)華盛頓報道 著 (日期為 2008/1/29)

國際貨幣基金組織(IMF)昨日大幅調降美國經濟預期增幅,並警告稱,沒有一個國家能夠免受它稱之為「全球減緩」的沖擊。

IMF表示,今年全球經濟增幅將從2007年的4.9%降至4.1%,比該組織去年10月份的預測低0.3個百分點。美國經濟增幅將從2.2%降至1.5%,而歐元區將從2.6%降至1.6%。

IMF首席經濟學家西蒙•約翰遜(Simon Johnson)稱,新興市場將繼續成為「全球增長的引擎」,但「我們預期今年這裡的增幅也將減緩」,從去年的7.8%降至今年的6.9%。

「有關(新興市場與成熟市場)脫鉤的報道被嚴重誇大,」約翰遜表示。他補充說,美國的減速正波及歐洲,並將影響新興市場國家的出口。

「真正的問題將是,其它國家與美國有怎樣的聯系,其政策能夠在多大程度上應對沖擊。」

他說,新興市場經濟體將受到經典的「貿易聯系」的影響,但迄今似乎與「金融聯系」相對隔離。相比之下,歐洲經濟體將受到貿易和金融兩方面聯系的影響。

約翰遜表示,所有經濟體都需要「警惕更劇烈全球經濟滑坡的跡象」。經濟結構健全的國家應准備好「在條件適合時實行反周期政策」。

但他稱,就目前而言,遏制通脹仍是多數發展中國家的頭等大事。

他表示,美國的年增長率,掩蓋了其增長勢頭惡化的真實程度,因為該經濟體今年的平均規模,由於2007年期間實現的增長而得到擴充。

他表示,在第四季度同比基礎上,美國2008年的經濟增幅將只有0.8%,低於2007年的2.6%。

譯者/何黎


2008年1月18日


經由 FT中文網 - FTChinese.com 作者:英國《金融時報》詹姆斯•麥金托什(James Mackintosh) 著 (日期為 2008/1/15)

2006年,對沖基金經理約翰•保爾森(John Paulson)曾告訴投資者,這是他職業生涯中的最大機遇。

於是,保爾森籌集了10億美元專項資金,希望從他所預測的美國次級房貸市場問題中獲利。

僅僅過了18個月,這筆賭注就為他的投資者、他所在的公司、特別是他本人帶來了豐厚回報。

總部位於芝加哥的對沖基金研究(Hedge Fund Research)稱,從去年1月到10月底,保爾森的Credit Opportunities I基金暴漲550%,成為去年僅有的30只投資回報率超過100%的基金中的一只。

EIM Group董事長阿爾基•比松(Arki Busson)表示:「在金融市場歷史上,從未有一筆交易利潤如此豐厚。」EIM有130億美元投資於對沖基金。

保爾森還有3只基金的回報率超過了100%,讓總部位於紐約的Paulson & Co擁有了一組出色的回報數字和對投資者的吸引力,使其從一家排名居中的公司,一躍成為全球最大的對沖基金管理公司之一。

投資者估計,Paulson & Co旗下各只基金從次貸危機中獲取的利潤超過120億美元。

與此同時,該公司奉為立身之本的合並套利和事件主導投資也產生了巨額回報。

保爾森並非唯一一個發現做空次貸具有賺錢潛力的基金經理,但他可能是回報最高的一個。作空次貸是一種復雜的交易,需要通過衍生品市場,為精選的低評級抵押證券購買保險。

這些基金的費率尚未明確,但他的投資者預計,他在2007年掙了20億至40億美元——他們不會吝惜讓他分一杯羹。

對於那些去年未能從次貸危機中賺錢的投資者而言,現在是否為時已晚?

答案可能是肯定的,至少直接而言。

安德魯•拉德(Andrew Lahde)在最近為其公司Lahde Capital撰寫的月度報告中表示:「風險回報特征的吸引力遠不及從前。」

由於次貸危機,拉德做空住宅地產的基金去年11月漲幅一度達到1000%,年終回落至886%,成為有史以來表現最佳的基金之一。

該基金將大約一半資金回報給了投資者,但拉德告訴客戶,未來還有更多收益。

「基本面基本上處於最糟糕的情況,」他在談到美國抵押貸款市場時寫道。「不過,基本面可能會繼續惡化,這就是我們仍然做空的原因。」

同時,投資者表示,保爾森已經將部分頭寸套現,然後把資金挪去做空債券保險公司和銀行等金融機構的證券,希望從全面的金融危機中獲利。

拉德正在籌建一只新基金,建立更普遍的空頭頭寸。他預計美國將陷入嚴重衰退,他希望這只基金將從中獲利。

他還提出,可能會利用該公司在這一領域積累的技能,選擇和買入價格被低估的抵押證券。

許多對沖基金正運用類似方法,從金融行業問題中獲利。

一些知名股票型基金,例如倫敦的Odey European和Lansdowne UK Equity,正在賣空金融行業股票,旨在從銀行和保險公司的困境中獲利。

許多信貸基金正在努力尋找其它從次貸危機中獲利的低風險方式。

他們避開單純做空抵押貸款證券——認為這種做法的風險越來越高,轉而青睞於「相對」賭注,即做空最差的抵押證券,做多質量較好的信貸產品。

不過,鑒於去年末的三個獎項證實了保爾森是對沖基金行業的新星,競爭可能不會阻止他從投資者手中獲得自己所需的資金數額。

譯者/梁艷裳

《財富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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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12月28日

�由 MoneyQ RSS (日期� 2007/12/27)

全球进入多元货币时代www.678678.com  2007-12-28 8:13 英国《金融时报》   由于欧元汇率不断下跌,外汇交易员们便给欧元起了一个"马桶货币"(the toilet currency)的外号――这似乎还是不久之前的事。现在的情况已今非昔比。欧元正在急剧升值,而美元则被扔进马桶冲走。

  那么,美元作为全球主导货币的统治地位就这样结束了吗?答案几乎肯定是"不"。但这是美元近90年来首次有了一个真正的对手,可能对世界经济产生重要影响,在很大程度上会是有益的影响。

  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美元开始篡夺英镑的王位,自此之后,便一直是世界货币之王。在上世纪70年代的高通胀时期,以及上世纪80年代和90年代的汇率大幅波动时期,美元都成功守住了自己的主导地位。但现在,当一个看似竞争对手的货币十分坚挺的时候,美元却很疲弱,这在历史上还是首次。

  不过,美元地位的转变是缓慢的。例如,截止2007年第二季度末,在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可甄别币种配置的各国外汇储备中,仅有四分之一以欧元形式持有,高于欧元问世之初的18%。与此同时,美元的比例则从1999年初的70%下降至65%。

  流通中的欧元纸币和硬币数量超过了美元。面值为500欧元的钞票肯定是歹徒(和逃税者)的首选货币。自2006年初以来,以欧元发行的债券超过了美元计价债券。欧元的长期利率也低于美元。因此,欧元是一种值得信任的货币,而作为经济规模仅次于美国的货币区,欧元区的经济一体化程度也进一步得到提高。

  此外,美元的对外价值已急剧下跌。自2002年1月底的峰值水平以来,美元兑欧元的贬值幅度已达40%。以JP摩根(JPMorgan)的广义贸易加权汇率衡量,自2002年2月以来,美元的实际汇率已下跌28%。目前,美元汇率处于1980年以来的最低水平――尽管2002年2月至2007年9月期间,各国外汇储备总额增长了近4万亿英镑,但美元仍未摆脱贬值命运。由于外汇储备的增加支撑了储备货币的汇率,而美元一直是其中的主要受益者,因此,如果没有这些支撑,美元汇率将大大低于当前水平。美国本世纪以来的巨额经常账户赤字给美元带来的麻烦由此可见一斑。

  然而,这些并不意味着美元的霸主地位已经走到了头。恰恰相反,要对近年来日益严重的全球贸易失衡进行调整,美元对外价值的下跌必不可少。尽管信贷紧缩令华尔街名声受损,但美国资本市场的规模依然庞大,流动性仍然较高。

  但美元的主导地位不再是理所当然。如果财富所有者(无论是外国人还是美国人)对美联储(Fed)保持美元国内购买力的决心产生怀疑,他们便可能放弃美元,这将对美元汇率、美国长期利率和美国经济产生毁灭性影响。如果财富所有者了解一下美国的负债规模,他们可能会得出这样的结论:实际上,美联储将面临极大的压力,迫使其选择通胀。

  一个重要现实是,外国政府现在便可顺理成章地将其货币与一篮子货币或者仅仅是欧元挂钩。另一个现实是,它们和其它流动财富所有者现在都有两种货币可供选择。当人民币最终可自由兑换时,它们还会再增加一种选择。对现实的和潜在的财富持有者而言,各种货币之间的竞争是有利的,但对那些习惯于美元垄断地位的人而言则是痛苦的。

  戴高乐(Charles de Gaulle)曾经用"过度特权"一词来形容美元当年的地位,但这种地位已不再是理所当然。相反,美国将必须每天努力赢得这种特权。对美国而言,这可能非其所愿,但对其它几乎所有人而言,则是有利的。

您可以在��操作的事�:

2007年12月17日


via FT中文網 - FTChinese.com by 作者:英國《金融時報》首席經濟評論員馬丁•沃爾夫(Martin Wolf) on 12/16/07

當今是全球經濟的歷史性時刻。在1997年和1998年的新興市場金融危機,以及2000年科技股泡沫破裂時,我也有同樣的感覺。我認為,對於金融市場和全球經濟而言,目前的「信貸緊縮」可能也是一個同樣重要的轉折點。我為什麼這樣認為呢?請聽我一一解釋。

裙帶資本主義和嚴重無能

首先,最為重要的是,目前信貸市場上,英國式以交易為導向的金融資本主義的可信度正遭受嚴重打擊。在紐約和倫敦等核心金融市場上,一直上演的是裙帶資本主義(crony capitalism)和嚴重無能相混合的情形。從向「三無」借款人(無收入、無工作、無資產)發放次級貸款,到那些最終證明幾乎不可能理解、估值或出售的資產的配售(以及有利的評級),這些行為充滿著利益沖突和失效。在隨後的「反射性畏縮」時期,核心金融市場陷入痙攣。

其次,這些時間令人對證券化貸款——至少是目前形式貸款——的實用性提出了質疑。這種變化的理由——我承認我接受這點——是,這將把期限轉換(借入短期貸款、貸出長期貸款)的風險,從脆弱的銀行體系轉移到那些最有能力承擔這一風險的機構身上。相反,目前出現的情況是,這種風險轉移到了那些最不理解它的機構身上。同時,槓桿貸款和期限轉換不斷增多,重要的是,這是通過銀行的「特殊投資工具」,而事實證明,它們僅僅是名義上的資產負債表外資產。因此,我們目前看到的結果是,資產擔保證券的市場規模迅速萎縮。

第三,這場危機對央行和監管機構的作用都提出了很大質疑。例如,危機期間,央行作為「最後貸款人」的職責能夠起到多大作用呢?央行應該象一些人所辯稱的那樣,成為信貸市場的「最後做市商」嗎?更准確地來說,當主要市場流動性枯竭的時候,央行應采取何種措施?同樣,這場危機表明,流動性的定價一直被明顯低估。這是否意味著銀行的監管框架存在根本性的缺陷呢?對於我們能夠依靠金融機構通過其自身模型來管理風險的觀點,我們還能相信多少?另外,我們對評級機構能夠抱有何種合理的期望?美國抵押貸款市場不是一塊處女地。如果銀行和評級機構對此存在誤解,還有哪些是必須質疑的呢?

美國官員言行不一

第四,你還記得美國政府官員(包括針對日本)的講話嗎?他們講的是讓資產價格達到均衡水平、並讓透明度盡快進入市場的重要性。但是,時過境遷,如今,我們看到美國財長漢克•保爾森(Hank Paulson)正試圖組織一個在「超級特殊投資工具」中持有有毒證券化資產的投資者組織。更為重要的是,我們看到美國財政部正直接干預抵押貸款的利率制定過程,試圖以此提振住宅市場。這兩項舉措(或其中每一項)可能都是好主意(盡管我對此表示強烈的懷疑)。但這與美國在以往的類似困境中提供給其它國家的建議相左。用不了多久,人們就不會再去理睬那些嚴肅談論著自由金融市場優點的美國官員了。

第五(從這裡開始,我們的話題將從金融體系的運作轉移到全球宏觀經濟影響),此次信貸危機表明,必須對風險進行重新評級。事實證明,與人們預期的一樣,它還標志著向持有更為透明、流動性更強資產的轉變。總而言之,這種休整是我們希望看到的。而且,它具有選擇性。隨著投資者逃離美國資產,新興市場成為了一個避風港,這是此次危機中一個令人矚目的特征。對於那些新興經濟體中的投資者而言,這肯定是一次甜蜜的復仇。但他們不應高興的太早。今天的最愛,可能明天就會被無情地拋棄。

第六,此次信貸危機很可能標志著美國作為全球經濟最終消費者的局限性。正如經合組織(OECD)在其最新《經濟展望》(Economic Outlook)中所指出的那樣,調整已在進行之中。該組織預測,2007年美國內需最終僅會增長1.9%,低於2006年的2.9%。該組織同時預測,明年的增幅將進一步放緩至1.4%。今年和明年,隨著美國實際貿易赤字縮減,美國淨出口對經濟增長的貢獻將為正值:2007年貢獻0.5個百分點,2008年為0.4個百分點 。如此這般,美國正將前些年出口到全球其它地區的刺激因素重新進口回來。信貸緊縮很可能會加速這一過程。因此美國需要淨出口強勁增長。基於這一原因,只要美元下跌不會喚醒人們對於通脹迅速上升的擔心,那麼決策者對於美元下跌會感到相當輕松。

第七,美國出現經濟衰退是有可能的。這完全取決於消費者。(美國)外部赤字所對應的,主要是家庭支出超出收入的部分。這意味著儲蓄可以忽略不計,而家庭債務則大幅增加:抵押貸款債務占可支配收入的比例,從1995年的63%躍升至2005年的98%。在不斷下滑的住宅市場中,這種上升趨勢不太可能持續下去。不願(或無力)進行如此規模的借貸,將進而阻礙美國貨幣政策的有效性。而這又將使美元走軟和出口強勁增長變得更為重要。

中國、日本、石油輸出國:誰能代替美國?

最後(但並非最不重要的)一點, 「傳遞外部赤字」游戲是數十年來全球經濟的特點,而此次信貸危機對此意義重大。事實證明,新興市場經濟體要在沒有遭遇危機的情況下出現大額赤字,幾乎是不可能的。過去10年中,作為規模越來越大的最後借款人,美國填補了這一(不斷加大的)鴻溝。如今,這個時代可能已經結束。然而,中國和日本、石油出口國以及歐盟(EU)中德國的盈余繼續上升。如果要實現全球宏觀經濟的穩定,那麼就必須出現一些可信賴的、抵消這些盈余的借方。如果美國停止增加對其它國家不斷增長的儲蓄盈余的吸收,那麼哪個國家能夠(且願意)這樣做呢?

經驗證明,大規模金融休克會影響全球的借貸和支出模式。此次危機始自於全球經濟的核心,它也將帶來同樣的後果。目前的問題是,危機之後的全球經濟,其穩定性和活力將究竟如何?

譯者/梁艷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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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11月5日

經由 FT中文網 - FTChinese.com 英國《金融時報》中文網專欄作家高善文 著 (日期為 2007/10/31)

大約在四年以前,當人民幣匯率升值問題逐步進入人們視野的時候,1985年的廣場協議、日元的快速升值、日本資產價格隨後的大幅度泡沫化、最後的泡沫崩潰以及日本經濟十幾年的停滯等一系列歷史事件引起了國內研究人員的密切注意,甚至有分析推測廣場協議可能是一些國家針對日本的有組織的預謀和陷阱。「陰謀論」的解釋是否正確難以考證,但許多人似乎相信日本泡沫教訓中非常關鍵的一條是匯率大幅升值。

在過去幾年中,人民幣升值的國際政治壓力在上升,在經濟生活中則出現了龐大和越來越難以管理的貿易順差,中央銀行 外匯儲備的快速積累似乎暗示人民幣升值的經濟壓力越來越大。盡管如此,2005年中匯率解凍以來,人民幣對美元始終維持了緩慢和單邊的升值步伐,匯率大幅升值的局面迄今並未發生;但在這幾年中,資產價格泡沫化問題開始逐步浮出水面,引起了越來越廣泛的注意。

看起來,中國迄今避免了匯率的大幅度升值,但似乎仍然沒有避免資產價格泡沫化的過程,這也許說明,人們對日本泡沫教訓的總結是不完整的。

如果我們把分析的視野拓展到1980年代後期的西歐國家,容易看到在亞洲的日本和我國台灣地區匯率大幅度升值和資產價格暴漲的同時,從法國到芬蘭甚至德國(西德)等不少國家,也都出現了匯率升值和資產價格加速上升的局面。實際上如果從1980年開始計算,芬蘭資產價格的累計漲幅比日本還要大。

根據國際清算銀行的有關研究,可以將股票市場、住宅地產市場和商業地產市場的價格指數根據私人部門的財富分配情況進行加權,得到綜合的資產價格指數;然後再以一般消費物價指數為基准,扣除通貨膨脹的影響,得到實際綜合資產價格指數。

從這一指數的情況看,日本在1970-1985年期間取幾何平均的年資產價格漲幅大約為2.1%,1985-1989年期間大約為17%;法國在1970-1985年期間的年資產價格漲幅大約為-0.3% ,1985-1989年期間大約為11.5%;芬蘭在1970-1985年期間年資產價格漲幅大約為3.1%,1985-1988年期間大約為19%;德國(西德)在1971-1985年期間年資產價格漲幅大約為1.5%,1985-1991年期間大約為3.8%。這顯示日本、芬蘭和法國大約在同期都經歷了資產價格的快速上漲;德國的漲速比其它國家小得多,但和其歷史平均水平相比,資產價格的漲速也上升超過一倍。

因此,總結這段歷史教訓,需要面對三個問題:

一是為什麼在1980年代後期在許多發達國家同時出現了資產價格加速上升的局面

二是為什麼各國資產價格的漲速和累計漲幅差異很大

三是在隨後的資產價格調整過程中各國實體經濟受到的沖擊各不相同 ,但大多數國家經濟調整的時間都不算長,日本似乎是個特別的例外?

從文獻研究的情況看,這些問題迄今可能還沒有定論,但考慮到這與中國目前經濟狀況和資產市場膨脹等重要問題的相關性,我們仍然有必要對此進行簡單的梳理。

看起來 第一個問題的發生可能與美國財政貨幣政策的調整、美國經濟狀況的發展以及美元匯率的變化密切相關。眾所周知,1970年代美國的通貨膨脹逐步失控,面對此局面,1979年10月6日,美國聯儲時任主席保羅·沃克最終下決心不惜以經濟衰退為代價,通過大幅度提高聯邦基金利率和嚴厲的貨幣收縮來制服通貨膨脹,這一決定給國際金融市場和美國經濟帶來了一系列重大影響。

實際上,25年以後的2004年,時任聯儲主席格林斯潘在回顧這一決定時認為,這是美國現代經濟史上具有裡程碑意義的事件,可能是當代美國經濟的重要轉折點;1980年代早期,部分由於政治方面的原因,美國財政赤字急劇擴大和惡化 ,政府融資需求大幅上升,長期利率進一步拉高

這兩方面的變化導致大量全球資本被吸引到美國,在此過程中形成了美元匯率急劇升值和美國經常賬戶逆差擴大並存的局面 。這段時期大量資本流入美國和美元匯率的急速升值應該是1982年拉美國家爆發債務危機的重要原因

1980年代後期,美國的通貨膨脹逐步得到控制,政府財政狀況也開 始改善,這最終導致美國長短期利率水平的持續下降,再加上廣場協議的簽署和主要國家對匯率的聯合干預,大量資本開始流出美國,美元匯率進入了接近十年的貶值過程。

大量 資本流出美國,流入全球其它發達國家,這似乎是1980年代後期許多國家資產市場同時經歷快速上漲和膨脹過程的重要國際背景;由於資本的大量流入,這些國家的貨幣同時出現了明顯的升值壓力

第二個問題發生的重要背景是,各國匯率制度安排和國內宏觀經濟狀況存在明顯差異,在這一過程中,不同國家使用了不同的宏觀經濟政策來管理本國的匯率升值壓力和資本流入問題,從而在資產市場上造成了不同的影響。總的看,由於各國宏觀經濟政策的內容和組合不一樣,資產膨脹的程度很不一樣;但是就資產價格經歷了明顯膨脹過程本身而言,這些國家的基本情況是大體類似的。

除了經濟增長、勞動生產效率提升等基本面因素的差異外,看起來各國資產膨脹程度的差異至少還與兩個因素相關

一是匯率制度的彈性,特別是中央銀行對外匯市場干預的強度和持續 時間;

二是對信貸的控制。

當時亞洲的資產膨脹程度總體上高於歐洲,這與當時在日本和我國台灣地區普遍存在的長期匯率干預可能是相關聯的,其背後也許還涉及到經濟增長模式的問題,特別是 出口導向型的增長方式使得匯率干預存在很強的經濟合理性;作為對比,同期西歐國家匯率自由浮動的程度似乎更

當時法國和芬蘭的資產膨脹幅度顯著高於西德的情況,在信貸增長層面似乎也可以找到比較明確的原因。總的看德國的實際信貸增長率在1980年代始終得到良好的控制,其中後期的增長率可能還低於前期的水平;而法國和芬蘭在後期的實際信貸增長率都出現了比較大的加速,平均水平也比前期高得多。

大約在1990年前後,大部分國家的匯率升值壓力大體消失,實際信貸增長率還出現了持續時間比較長的減速,在此背景下,這些國家的資產膨脹過程基本結束,並進入調整過程。

第三個問題出現的原因很不清楚,但看起來與各國經濟制度的彈性、勞動力市場的流動性以及銀行體系的風險控制能力差異密切相關。在日本的資產泡沫化過程中,由於土地和房地產市場的巨幅調整,銀行體系形成了大量壞帳,長期難以解決,再加上日本勞動力市場存在相當明顯的剛性,這也許是其經濟長期停滯的重要原因;同期我國台灣地區資產膨脹幅度可能還高於日本,但經濟調整的時間則短得多,同期西歐國家經濟調整的時間也都不長。部分由於兩德合並的原因,德國在1990年代經濟經歷了比較長時間的調整,但這與資產泡沫的聯系可能很微弱。

所以,1980年代後期發達國家經歷資產泡沫的重要國際背景是美元貶值和資本流出美國;在2002年以來的五年時間裡,再次發生了美元匯率貶值和私人部門資本流出美國的情況,這使得1980年代的經驗教訓與我們目前的狀況比較相關。

從美元匯率貶值和私人部門資本流動的角度看問題,在美元貶值的背景下,這至少通過兩個渠道形成了中國資產市場的重估壓力,一是對於同樣數量的貿易順差,有更多的對外債權被調入國內。

1998年的時候,中國維持了相對GDP總量而言相當龐大的貿易順差,但當年外匯儲備增長很少,顯示大量通過貿易形成的對外債權滯留境外,這可能與亞洲金融危機的爆發以及當時普遍存在的人民幣匯率貶值預期相關;2005年以來,相對貿易順差而言,對外債權的調入程度顯然擴大了許多,這中間的反復有時被指為「熱錢」的流動;二是 美元貶值造成了人民幣實際有效匯率的被動貶值,從而刺激了貿易順差的擴大。

中國2005年以來貿易順差的急劇增長顯然存在經濟周期方面的因素,中國的勞動生產率在2001年以後可能也出現了加速,但匯率制度的剛性在同期造成人民幣實際有效匯率不升反降,至少與貿易順差的增長部分相關。

從目前中國資產市場的估值情況看,應該說從股票到住宅地產已經出現比較明顯的泡沫,商業地產的價格似乎仍然在基本面因素支持的合理范圍內,但其未來的趨勢仍然需要觀察。

從匯率壓力以及信貸增長的可能前景來推斷,並考慮到企業盈利增長等基本面因素,看起來中國資產價格泡沫化的過程仍將繼續維持一段時間。如何減輕泡沫的發展程度,並降低其潛在危害,可能是需要各方面認真思考的一個問題。

一般說來,由於市政基礎設施的差異和文化及生活習慣方面的原因,大城市中心地區的土地供應是相當受限的,其它地區的土地至少在短期內並不能形成很好的替代。可能因為這樣的原因,地產從業人員才會說經營的三個原則第一是地段、第二是地段、第三是請參見前兩條。在這樣的背景下,市中心的土地和物業在資產重估的背景下應該具有很大的價格上漲空間。

實際上2005年下半年以來,中國許多城市的住宅價格都出現了加速上升的勢頭,趨勢延續至今,其背後在供應方面主要是城市土地資源的稀缺性,因為顯然住宅建築材料的價格並沒有那麼大的上升,實際上也不可能有很大的上升;從需求方面看,住宅價格上升和股票價格上升的動力是一樣的,均來自實體經濟部門大類別資產配置的調整過程。

如果住宅價格上升的主要原因是其地段的稀缺性,那麼在相同地段的住宅和商業地產的價格應該具有較強的可比性;實際上,在正常的條件下,相同地段商業地產的價格一般要明顯高於住宅的價格;其租金回報率略高於住宅,但比值很難長期高於 1.5的水平。如果住宅和股票價格上升的推動力量大體相似,那麼住宅和股票在估值方面也應該具有可比性,因此在尋求估值窪地的努力中,這些類別的資產應該放在統一的標准下來看待。

從一些市場調查機構的數據來看,在中國的一些大城市,目前住宅的租金回報率可能低於4%,而商業地產的租金回報率大約在8%左右;住宅租金回報率的下降主要反映了住宅價格急速上升的影響。從價格水平看,目前相似地段住宅價格高於商業地產的情況也比較常見。

由於租金回報率的倒數大體類似股票市場的市盈率,如果在粗略的意義上去比較這些大類別資產市場的估值水平的話,那麼目前中國股票市場2007年預測市盈率可能接近40倍,如果剔除投資收益和其它非正常的利潤因素,其真實市盈率可能接近60倍的水平;大城市住宅市場的「市盈率」目前也許在25-30倍的水平,有些地區要更高一些;但商業地產市場的「市盈率」一般不高於15倍。很顯然,在過去兩年多的時間裡,股票和住宅市場的市盈率經歷了顯著的抬升,而商業地產市場的市盈率則大體穩定,商業地產處於估值窪地的狀態應該是比較明顯的。

那麼為什麼商業地產在資產重估的背景下迄今為止表現平平呢?看起來至少存在兩個方面的原因,一是交易環節存在大量稅負,增加了市場的磨擦;二是商業地產的流動性比較弱,參與門檻相對較高。然而,這並不意味著商業地產不需要經歷資產重估,相反它需要這一市場積累足夠的估值優勢,足以抵消交易成本方面的消耗以後才會出現上漲。隨著住宅和股票市場估值中樞的抬升,商業地產的估值優勢正在顯露出來,眼下它所等待的也許主要是催化劑的出現。

實際上,從日本1980年代的資產重估經歷來看,在1983-1990年期間,其最大六城市商業用地價格漲幅高達四倍,而住宅用地價格的漲幅只有兩倍;就日本全國的情況看,商業用地價格漲幅也顯著高於住宅用地的價格漲幅。

地產市場的參與者通常說,決定地產價格的因素只有兩個字,就是供求;由於預期未來的商業地產供應仍然充分,所以其價格應該大體穩定。這樣的分析框架無疑是正確的,但決定供求的因素實際上很復雜。

例如如果有人預期到地產價格要上漲,那麼他就會購買圖利,從而形成對地產的投機性需求;如果地產的工商業使用者預期到價格 要上漲,那麼他也會提前采取購買行動,從而現在就對地產形成真實的需求;如果投資者必須用60倍的市盈率去購買股票,他就會覺得8%的租金回報率很誘人,從而會形成對地產的投資性需求;如果供應商預期到價格要上漲,他就會捂盤惜售,從而形成供應的減少。

實際上,過去兩年多中國許多地區的住宅價格漲速較快,在供求方面與上面的分析可能是密切相關的;經濟和收入增長、人口年齡結構變動和城市化等基本面因素盡管重要,但似乎不足以解釋住宅在短期內價格快速上漲的大部分事實。

從最近的數據看,中國國際收支失衡的程度仍然在繼續加重,人民幣匯率依然承受很大的升值壓力,實體經濟部門大類別資產配置 調整所推動的資產價格重估看起來仍然將持續一段時間,投資者需要繼續尋找估值窪地,那麼明天早上起來,他應該選擇哪一件襯衣穿在身上呢?

《基本面》


2007年10月31日

經由 貪婪的智慧 (日期為 2007/10/29)

forexCurrency.jpg picture by oolong1979



工商時報2007.10.29
美元劇貶的風險逐漸升高
【工商社論】

 最近美元貶值似有加速趨勢,上週再創下一.四三九美元兌一歐元的歷史新低紀錄;美元對主要國家貨幣也紛紛跌到近年谷底,而且跌勢有繼續擴大跡象。而看空美元長期走勢的聲音也愈來愈大。最近國際貨幣基金(IMF)秘書長拉托就表示,美元在未來三到五年仍有進一步貶值的空間;美國股神巴菲特最近在南韓訪問,也公開看淡美元;國際金融投資大師羅傑斯更是唱衰美元,他表示對美國情勢感到悲觀,並正出清所有美元資產。由於美國是世界經濟的龍頭,美元迄今仍為世界各國最重要的儲備貨幣,美元貶勢不止已帶給全球經濟新的變數,其後續影響絕不能等閒視之。

 近年來,因為美國鉅額貿易逆差及財政赤字一直未能改善,美元呈現長期貶值的趨勢,自二○○○年迄今,美元對歐元貶值幅度超過五成,對其他主要國家貨幣也多大幅貶值,創下數十年來的新低紀錄。而最近美元貶值加速,主要原因是受到次級房貸風暴的影響,讓各國都看壞美國經濟,再加上美國聯準會(FED)降息兩碼,讓美元走勢更為疲弱,自降息迄今,美元對歐元貶值近三%,市場預測年底之前可能貶到一.四六美元兌一歐元。美元對亞洲國家貨幣包括人民幣、韓元、星元及馬元都跌到十年來的谷底,對澳元更跌到二十三年的低點。由於次貸風暴對美國經濟的衝擊逐漸顯現,經濟指標惡化及利空消息不斷,加上市場預測聯準會可能繼續降息,因此,美元賣壓愈來愈大,投機者也伺機介入,美元空頭部位已達歷史新高紀錄,不排除出現重貶的可能性。

 美元貶值的影響,非常廣泛且錯綜複雜。雖然布希政府一直強調強勢美元符合美國的利益,但是,面對次貸風暴可能引發經濟衰退的憂慮,布希政府顯然希望藉由美元貶值來縮小經常帳赤字,以確保目前經濟的降溫不致演變成經濟衰退。很多美國經濟學家也支持這種看法,甚至樂見美元的漸進貶值;近月來美國貿易赤字的縮小,更鼓舞這種論調。然而,也有很多經濟學家擔心,如果美元貶值最終仍無法改善美國居高不下的經常帳赤字,結果反可能導致美元的崩盤,後果難以收拾。證諸二○○○年以來美元雖然持續大幅貶值,但貿易赤字卻迭創新高,上述令人憂慮的後果不無可能會發生。

(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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